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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笑笑提筷准备用膳,才想提醒李白不能先喝酒,会伤胃──谁知那酒才上来,他便随即倒了觥酒,仰头一口灌下,喝得好不畅快。
她微微傻眼,他这是禁酒许久很难耐麽不对,他哪时禁酒过但喝得这麽急,肯定会醉得很快──
几觥黄汤下肚,他面庞上已微微有了些醺然。起身到窗前探望风景,他陶醉观望许久,又是一口酒入口,随后竟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沫澄,替我取纸笔来」
明淨嗓音染了几分随意和恍然,他笑得快意,惹得隔桌几个客人都纷纷望了过来。
孙可君更傻眼。大笑他竟然大笑这绝对是她见过他表情最大的一次不对,这厮是酒后转性了「是,郎君。」表面上她还是得以他奴僕来掩饰自己对外身分,她让安双成别动手,恭恭敬敬地从他包袱裡搜了纸笔出来。
专注地细细磨了墨递过去,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一贯漠然冷淡的俊美容颜多上了表情,一只摺扇不知何时被他握在右手,眺望的神情似乎很陶醉。
她见他这模样,倒真有几分像那史书上的豪迈谪仙了。
李白见她递了东西过来,也不客气,接过墨笔便迅速在草纸上挥毫:
「日照锦城头,朝光散花楼。
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
飞梯绿云中,极目散我忧。
暮雨向三峡,春江绕双流。
今来一登望,如上九天游。」
这诗写得快,他一笔呵成,下笔毫不犹豫。周遭几个文人墨客见了都不禁抚掌讚声起来,而孙可君看了看那龙凤凤舞的毛笔字──她认得这首诗
「好诗」一旁围观的书生也过来凑热闹。
她忙恭谨地弯了弯身,笑问:「郎君,这诗题为何」
闻言,李白看了看周遭,又望了望外头无限春光,又是了大笑数声朗道:「哈哈哈,便题登锦城散花楼」
此话一出,墨客们立刻拍手叫好,直说他文采果真了得。
孙可君实在不太明白这有哪裡好兴奋,但见他这副餍足模样,也不好泼冷水说这名字实在取得有点懒。
好吧,既然是偶像,当然什麽都好是不
「郎君果真好文采。」她很应时地上前拍马屁。
旁边一位书生跟著拍手,「如此好诗,郎君果真才子也」
「哎,不知才子大名为何呀」
「过奖、过奖」讚声愈来愈多,李白更高兴,仰头又是一口黄汤,只是醉得连脚步都开始不稳。「鄙人鄙人李白,字太白,各位唤我太白便好」
「原来是李才子哎,来来来,再喝、再喝」
看著他不断灌酒,还和一旁几个书生相谈甚欢,完全把他们两人晾在一边。孙可君抽抽嘴角,敢情这厮是喝醉才会变身成李白不,他本来就是李白啊。可是这情况,不会要她和双成待会扛尸吧
见状况不对,安双成微微皱眉,忙上前劝阻,「恩公,还是莫要再喝比较好」
「再喝不醉不痛快」
望著那边完全被当空气的安双成,孙可君默哀一阵,歎气,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作孽啊。
最后自然是孙可君和安双成一人一边将李白扛进了附近客栈。
李白喝得不省人事,她无奈。她一个女子也不能守在房裡照顾他,虽说她是现代人,可这古代毕竟重礼节,于是自然只得托安双成好好照料,免得他宿醉大吐之类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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