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死或我亡(第2/4页)
“侍候某如厕。”
西侧院里就有厕所,陈川的命令是不准李茂出院乱走,在院内上个茅房并不违反命令,守卒自觉能做的了主,忙道:“院内就有,长官这边请。”
顺着一溜房檐走到底就是茅房,门前砌着一道隔墙,李茂一出门守卫在院中的四个卫士就跟了过来,在入口处立住脚步,厕所只有一个出口,倒不惧他能跑掉。李茂进入厕所后大骂一声有水,又喊嫌黑,要卫士拿火把来照亮,五个人商量了一下,共推最弱小的一个打着火把进去,那卫士一进门,一只手就从背后探过来捂住了他的嘴,那只手强壮有力,他分毫挣扎不得,待他手中火把被抢去,后脑勺上就挨了重重一击
李茂把火把插在墙缝里,解下卫士的雨衣罩在身上,取了兜鳌扣在头上,口中又骂道:“草团扎的太硬,怎么擦屁股,去拿湿布巾来。”又道:“去就去,拿火把作甚,老子怕黑。”
这之后李茂耷拉着脑袋怏怏而出,墙外的那四个卫士个个捂嘴偷笑,都不搭理这个倒霉鬼。从西侧院到东侧院需要穿过中堂大院,因为东西两侧院都驻有重要人物,陈川将守卫撤出,只留两个游动哨,天黑雨大,两个游动哨冻的瑟瑟发抖,眼见李茂穿着自家雨衣,只当是自己人,并不起疑心。
李茂一路畅通无阻,直到东侧院入口才被守卫拦下。李茂从容摘下腰牌递了过去,又用大拇指点了下西侧院,嘟囔道:“那位上茅房嫌草团硬,要湿布擦屁股,你这有吗”守门卫卒摇摇头,骂道:“什么狗屁世道,侍候吃,侍候穿,还要侍候擦屁股。”
查验过令牌,忽然问道:“兄弟,有些面生呐,我以前见过你吗”李茂道:“你见过就有鬼了,这大半年都窝在草洼子里练兵,你看我这张脸晒的,今晚跟黄将军过来,本想捞顿吃喝睡个舒服觉,却让陈剃头抓了差,说要找些生面孔干事。”
黄将军名黄仁凡,是黄仁谷的族弟,见在西军营做捉生将,陈剃头名陈川,是西军营押营将,因为人苛刻,营中将士暗地里送了他个“剃头”的绰号。
上次吃了人际关系不熟的亏后,李茂狠下了一番力气把孤山镇子将以上人物的底细查了个透,此刻拿来用,真是得心应手。这番说辞无懈可击,捉生将所统辖的捉生军乃军中精锐,最是为大将所器重,临时抽调捉生军充当内卫,合乎规矩,顺乎情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守卒不再怀疑,交还了令牌后,指示道:“进门向南是厨房,找贾大娘讨块脏抹布给他擦去。”李茂道声谢,昂首走进东侧院,东侧院的格局与西侧院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进门处新建有一溜围墙,将东侧院一分为二,墙高一丈二,墙根每隔三丈远就有一个卫士,穿着雨衣站在雨里,如铜打铁铸般一动不动。
沿着围墙向南走,尽头就是厨房,厨房内灯火通明,一个妇人正在忙碌,看她身影,李茂认出正是受他贿赂的厨娘。
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打照面,李茂望了眼那道围墙:一丈二的高度,若墙顶没有布设铁蒺藜一类的器具,以他的身手翻过去并不是难事,墙后肯定有守卫,但只要不是太多,近身肉搏自己不会吃亏,跟一般刺客要预留退路不同,李茂将要做的是一锤子买卖,只要杀了那个使者,他就是安全的。
现在的麻烦是他一进门就被院中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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