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放金钩(第2/4页)
挑的,这家伙跟她哥哥祝九一样就爱偷奸耍滑,家务事是一样不肯干,不过这等体力活,他却从来不让自己沾手,说是怕累着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日就算晚上有事,下午也会回来挑满水缸再走的。
祝香放下水瓢,拿起桶和扁担就出了门,东高镇因为地势高阜,镇子里原来没有井,吃用的水都取自辽河,说远也不远,来回约两里地。李茂来了后,说出寨挑水一则耽误工夫,二来不利于安全保卫,就发动青壮在镇子里打了三口水井,都是穿过红岩的深井,井水清冽甘甜,且水量十分稳定,这件事已成为李茂的一桩功绩,被镇民们反复颂扬。
这三口井的井台皆用青石筑城,比周围高出一大截,井上架着一个轱辘,轱辘、麻绳和打水的桶都是公用的。
祝香挑着一副水桶来到最近的一口井,井台四周用木篱笆围起来,为的是防止牲口靠近便溺,污染井水,更是为了防范幼童掉进水井里。篱笆门上有个绳扣,平日高挂起来,防止孩童进入。祝香赶到时,篱笆门是开着的,但井台上却没有人。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祝香小声嘀咕了一句,把桶放在了井台上。左右找了一圈,不见打水的桶,一看,桶和绳索都挂在井里。
祝香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没有公德心,这简直是谋财害命嘛。一想到李茂一有机会就喋喋不休地叨叨他的公德心理论,却还有人跟他对着干,祝香抿嘴笑了笑。李茂平素惜言如金,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唯有说起这件事时才像换了个人,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上一个时辰都不用喝口水的。
一桶清冽的凉水从井里打了上来,祝香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蹲下来搬着桶就喝了起来,清凉的井水流进肚里,浑身的燥热一扫而空。
她惬意地吐了口气,擦擦嘴,把剩下的水倒进自家木桶里。
突然,祝香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她的五脏六腑像被绞碎了一样,疼的钻心。
“啊”祝香惨叫一声,倒地打起了滚,她的脸色蜡黄,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
“救命,救命救”
祝香一句话没喊出来,人就僵了下去,伸出的手再也没有收回来。
祝香死了,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消息很快传遍了东高镇,震惊了所有的人。
在祝香去井台打水的时候,秦墨正押着两个奸细回镇子里来,两个人都做商旅打扮,背着硕大的包袱,包袱上捆着草鞋,一人腰间挂着刀,另一个人拄着一根磨的圆溜溜的拐杖。
走到寨门口,秦墨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喝令两个奸细折道去了镇西的牛棚。
正在牛棚忙活的陈小艺望见秦墨,赶忙放下手中铡刀一路小跑迎了过来。他望了眼两个愁眉苦脸的陌生人,却没有多嘴问是谁,秦墨对陈小艺的表现很满意。
“去,请寨主过来,说有紧急要事,回来,记住这里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
“我知道,只禀报寨主,其他人,任他是谁都不说。”
“寨主”就是李茂,这个称谓是秦墨等少数身边人的专利,外人不容置喙。
“就此滚去。”秦墨文绉绉地来了一句,挥手打发了陈小艺,却厉声警告那两个奸细:“都老实点,落到老子手里任谁也别想走,谁想走,那就是个死。”
秦墨把横刀拔出来修剪指甲,雪白的刀刃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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