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吉普赛人(第8/17页)
话题问:“嗨,你干这一行多久了?”
马尔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慢慢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没听清楚。
白朗宁侧了侧身,靠近他一点,提高了声音:“你给夏子的父亲做保镖有多久了?”
“四年。”
“你喜欢这个职业吗?”
“喜欢。”
“我以前也给人当过保镖。”
“哦。”
“你觉得东京这个城市怎样?”
“可以。”
“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
“你准备干多久?”
“看。”
马尔科的回答永远是简短而生硬,从没多过两个字。他仿佛对任何问题都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兴趣——除了刚才想唬白朗宁外。白朗宁叹了口气,这种一问一答的对话方式跟教授同初学者的对话差不多,实在叫人乏味。他笑了笑,指着舞池中的夏子又问:“你觉得夏子小姐怎么样?”
“很好。”还是只有两个字。
白朗宁心中不禁有些微微的气恼,这个吉普赛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确实有些叫人哭笑不得,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买他的帐的人。无论是千金小姐还是黑道大枭,无论是政府要人还是商业巨子,甚至连他的敌人,也一向是对他恭敬有加,偏偏这个目中无人的吉普赛人。白朗宁又想起了他对自己的戏弄,决定换个问题,狠狠的刺激一下对方的傲慢和冷漠。
他笑了笑,问“我在欧洲去旅游的时候,曾经看见许多吉普赛人,妇女,在街头行乞。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吉普赛妇女行乞时居然非常理直气壮,仿佛她们正在从事一项非常伟大非常神圣的工作,她们那种泰然自若、熟练随便的样子又仿佛是在告诉人们她们天生就好象是以此为职业的,而且非常乐于做这种事。马尔科先生,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他带着一丝捉弄的得意看着这个吉普赛人。
马尔科并没有被震惊和击倒。他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神情悠然的白朗宁,面无表情地慢吞吞问道:“白朗宁先生,你能肯定她们是吉普赛人吗?”
“当然可以肯定。”白朗宁马上回答。他很高兴对方这一下无论如何也不能仅仅用两个字来敷衍他了。
马尔科点点头:“感谢主!没有别的妇女来从事这一项事业,只有我们吉普赛妇女才做。”
“为什么?”白朗宁奇怪地问。
“为什么!你难道觉得她们很卑贱、很下流、很无耻吗?”这个吉普赛人提高了声音,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白朗宁有些不自在的勉强笑了笑:“我,我没说过这话,我也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他结结巴巴地有些心虚。
马尔科马上平复了声音和表情,淡淡的说:“白朗宁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吉普赛民族一向就是一个以流浪为生活方式的民族。”
“我知道,他们乘着大篷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他们的生活就是一首充满了浪漫情调的诗篇。”白朗宁也许不能算是一位高尚的人,但还至少算得上正直公平、心地善良,仿佛为了补偿对恶意揭人短处的歉疚,他马上接在吉普赛人的话后大放赞词。
“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吉普赛人冷冷地看他一眼,并不领他的情:“对于这些行乞的妇女,我的同胞而言,她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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