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步步紧逼(第3/4页)
自己的状态,以便做出最准确最有力的反击。他需要放松一下自己,需要时间和休息。
可是他又一次失望了,这以上很多事情的变化就像一个专门抬杠的尖嘴女人,常常令你不能如愿。生活又像一个巨大的车轮,在你刚刚滑下一个意外的陡坡本以为有一个希望的缓冲时,等待你的却是又一个更大的倾斜,令你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巨大的惯性一下控制住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又一个更惊人的变化在等着他。
他刚刚走进卧室,就在枕头上发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有一行字: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都是敏惠正雄的策划。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既没有说原因,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字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斜斜,根本没留下任何可以追查和猜测的线索。
白朗宁震惊了!
做为一个优秀枪手的良好素质又马上使他冷静下来,他的脑袋又像一台永不知疲倦的马达,又开始剧烈地运转。他别无选择。
——生活就像一条冷酷无情的鞭子,不停地抽打在每个人背上,逼迫他们咬着牙努力支撑着走下去,不仅不能停下来休息,甚至连稍微放慢一点脚步也不可能。
白朗宁阴沉着脸,慢慢的掏出打火机,蓝蓝的火苗轻灵地跳动,仿佛就像是一个会舞蹈的精灵,愉快而略带讥讽地摆着头,嘲笑着世上忙忙碌碌不知为何的人们。
白朗宁握住小纸条伸向火焰的手忽然停住,他改变了主意,熄灭了打火机,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钱夹,很小心的把纸条放在最里面。
难道这纸条说的是真的?
敏惠正雄有足够的理由这样做,因为这样就可以完全地把自己控制在他手中,让自己别无选择地为他去卖命。对这一点白朗宁并不感到愤慨,他生活的那个圈子,早已使他深刻地了解了人性的丑陋。一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可以不择手段地做任何事的,特别是能够爬到高处、拥有巨大权力的人,更是把这种事当成吃饭拉屎一样普通而轻松。
但是白朗宁却一点不能感到轻松。他当然不怕也不在乎为敏惠正雄去卖命,杀几个人对他来说并不比脱一个女人的裤子更困难,而且那些流氓在白朗宁眼中看来,本就是一群人人都可以理直气壮痛击的疯狗。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件足以让他震惊甚至有几分恐惧的事。
如果今天上午的一切真是敏惠正雄设下的圈套,那他怎么又知道用“冈山吉川”这个名字来诱惑自己中伏呢?莫非自己昨晚不慎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莫非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底细?这却是白朗宁绝对不敢相信也不愿承认的。
白朗宁控制住自己的激动和不情愿,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
如果这样,敏惠正雄很可能就与七年前那场血案有关,甚至,甚至他也很可能是围攻养父的凶手之一。
想到这里白朗宁不禁又是冷汗淋淋,他只觉得后背仿佛都已湿透,衬衣就像女人的舌头一样又滑又湿又粘又腻,让人说不出的厌恶和不爽,而这宽敞通风的屋子,也仿佛忽然变得像兽笼一样狭小而压抑,他忍不住狐疑地四周仔细打量,仿佛在这屋子的四角不知的地方,隐藏着许多双残忍而冷诮窥视的眼睛。
不可能!
白朗宁又断然否定自己,敏惠正雄不可能是杀害养父的仇人。不仅因为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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