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巨人之战(第4/9页)
样热爱死,但那是在完全绝望或者了无牵挂的情况下以求解脱,而这时的池田杉山虽然受伤却不绝望。他还年青,尤其重要的是他那日本人固有的骄傲和坚持,还有他那自认为过人的高智商,这一切都不容许他再以死来宣布又一次失败。
他现在懂得了必须忍受社会强加于个人的欺侮,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坚信: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耐心等待,即使是最卑贱弱小的人也有机会向最有权势的人复仇。正是这种信心没有使他在他父亲死后崩溃,而同样又因为这一点,使他以后终于做出了能够令他骄傲的事情。
但现在他暂时还只有忍受和等待。像一切受伤的野兽,总要马上躲到没人之处养伤一样,他本能地选择了逃避,他用冷漠和孤僻武装自己,就像缩进壳里的蜗牛,不露出它柔软的触觉。
-----痛苦就如女人的乳房,是不能让人看的。而且越大,越应该好好地遮藏。
但是他的力量毕竟太渺小了,他甚至不敢去正视那已经植根在心灵深处的仇恨的种子,这本也如小孩子梦想用玩具枪去打坦克一样不现实。当然更谈不上有什么具体的报复手段和步骤了。他只是像一个溺水的人本能地抓住身边的一切东西,他的功课忽然变得出奇的好。
这种巨大的变化对于一个不知就里的旁观者也许有点费解,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显然是很自然而且是唯一可能发生的事。
关于这期间他还做了些什么事、他在想些什么,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临近毕业的那一学期独自研究出了一种改良的大功率省油耐用的发动机,然后这种发动机马上被大昭产业集团买了过去连同他人一起,两件东西都被看做宝贝,其珍贵和保护的程度不亚于一个美女对于她的脸蛋和三围。
然后大昭产业集团将这种发动机装在了他们的汽车上,然后向敏惠家族——以及整个全世界的汽车制造工业发出了挑战。然后就有了这场持久而不知如何收束的消耗战。
小山律师也许是个好律师,却一定是个令原告和被告都同样感到讨厌的律师,他喜欢在叙述一件事情的时候,将他所有感兴趣的枝枝节节搅在一起,就像一个喜欢卖弄的主妇在烧鸡时,同时弄了一大锅她很得意其实却有点多余的汤汤水水。
白朗宁静静地听着。他有些清楚了,却更多的还是迷惑。
“当然这次要对付的对手是大昭产业集团了。”他笑着问:“只是怎样对付他们呢?难道把那个叫池田杉山的年轻人杀掉,或者杀掉几位大昭产业集团的高层决策人物?但这对于你们和他们的竞争好像是无济于事,是不是?你们总不是要叫我去把所有大昭产业集团的汽车上的发动机都拆下来统统地丢在琵琶湖中去吧?”
白朗宁说完就干涩地哈哈大笑。他这样说当然是开开玩笑而已,他当然知道他们要他做的事至少要比拆发动机,甚至比拆香港的海底隧道都还要困难得多。
敏惠老人赞许地点点头,小山律师继续说下去。
面对大昭产业集团咄咄逼人的挑战,敏惠家族当然迅速做出了反应。这就很自然地调查出,这一切的起因原来不过是一个因屈辱而发奋攻书的年轻人研制的发动机。
如果调查仅仅到此为止就结束了,那对于敏惠正雄家族是于事无补的,甚至可以说这调查本身也是无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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