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章巨人之战(第9/9页)

    掩护和接应下离开现场,安全脱身。

    整个行动的安排是大胆而合理的,细节也非常周密有保证,经得起推敲,看得出为了这个计划是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心力的,夸张一点说甚至是万无一失了。

    但白朗宁的心情却一点也不轻松,这并不是他从这个似乎是完美无缺的计划中看出了什么不足和遗漏,而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动物般的本能,一种恐惧的本能,他预感到一丝不详。就像一只狡猾的猛兽能够嗅到危险和死亡的味道。

    白朗宁回到二楼那间卧室躺在床上仔细的想着。夏子显然已经被敏惠正雄这个老狐狸打发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让她来影响白朗宁和这个计划。现在已经是晚上,他睡不着。

    也许是因为这一切并不是如他在香港对东京之行所预料的一样,也许是他忽然觉得好像身不由己地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仿佛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由一只神秘的巨手在背后操纵,而他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渺小软弱的作用物,这是一种对局面没有能力控制而产生的心虚、不自信和恐惧狐疑。

    他心中还有许多没有解开的疑问。

    首先是上午吉川老人的名字,设计圈套的人为什么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达到一个什么目的?

    其次就是中午在枕上的那张纸条又做何解释?如果真是如纸条所说的话,那自己的处境就有点不堪设想的危险,推论下去这个即将行动的计划也变得神秘而可怕了。

    一想到这里白朗宁腾地从床上坐起。

    他又感到自己的脑袋就像花花大少的钱袋,不够用了,又仿佛像被林雅兰、张佩玉、依露、白丽娜和夏子一齐堵在了一个野鸡的床上一样不知所措。他拼命地思索,想做出一个比较准确的判断,这却像第一次生孩子的女人,越急越出不来,又像在玩一副图片本不完整的拼图板的低能孩子,实在拼不出一副完整而合理的图画。

    他头痛了一会儿,干脆放弃不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准备好好地睡一觉。他这时才觉得身体内有股奇怪的冲动,他不好意思的暗笑,又不是好久没碰女人了。

    他甚至有些责备自己做为一个优秀的枪手连这点冲动也仿佛不能控制自己,却不知道他就像一条闻惯了腥味的猫,是一刻也不能离开鱼了。

    他把这一切都归于那即将到来的刺杀,猜想是大仇将报前的激动。

    他强制自己入睡,在入睡前朦胧地想着:如果敏惠正雄那个老家伙布下圈套让自己钻,自己也要叫他大吃一惊。因为,死在他枪下的决不仅仅是三木宪作一个人,那个大竹英雄也绝对躲不掉的——凡是当年围攻他养父的凶手,他都要让他们尝到仇恨的报复的。

    至于报复的结果,他根本没有想过。

    他从来到东京起,就没想到过要生还香港。这也许就是他不近情理地拒绝那些对他又爱又怨的红颜知己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