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名剧(第2/6页)
他出门的妻子。他对待女人的原则只有zhan有和利用,这其实和他对待其它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两样,比如金钱、权力。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昨天从太平洋吹过来的大风吹散了堆积在日本群岛上空的烟尘。这个太阳升起的地方,太阳早就高高地爬到了半空,开始用一种冷冷的清光注视这个它所不理解而厌恶的城市。
好的天气杀起人来,血会干得快。
田中君壮慢悠悠地在下属恭敬的招呼声中傲慢地踱进办公室,这时已经快到九点了。
东京市这几年来除了一些零星的小打小闹外没有什么象样的黑社会帮会战斗,这一点已做为一项显赫的成绩写在了他的履历上,上层透露出来的小道消息表明,他很有可能得到一个更高的职位——虽然那并不是他感兴趣的。
他真正的兴趣还是他现在这个位置,这是个肥缺。他那一个中级警官的俸薪远不足以让他过上他现在这种自由挥霍的奢侈生活,他对他的低工资却并不感到愤慨,他懂得每个人都应该自己补偿自己,而这种补偿的方式他也早已发现了,黑社会帮会每个月的份钱不仅轻松地保证了他的出手豪阔交游大方,而且还让他的存款以稳定的速度增长。
他打了几个无聊的电话后漫漫地靠在扶椅上静静养神,盘算着中午的安排和晚上的消遣,臆想着交往过的女人的胸脯和大腿,安然欲睡。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叮铃、叮铃、叮铃”,响了三下就被对方挂断了,而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抓住电话。
然后铃声又急促地响起。
这一下他完全清醒了,两眼也变得炯炯有神——这种约定的暗号只有一个人知道,而这个时间打给他电话的只有一个人。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微微的紧张,抓起了话筒。
“喂,我是田中君壮。”
“我是白朗宁。你能不能在十点一刻派几辆警车到涩谷一家叫”樱之间“的吃茶社去?”
“十点一刻?”田中君壮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表,现在是九点二十:“能,当然能。”
“你知道那地方吗?”
“知道,当然知道。”田中君壮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仿佛为了驱散身上的紧张:“东京就像他妈的一个婊子,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他开了个下流的玩笑。
“那好。”
“喔,昨天你要的东西我派人给你送去,却没见到你,为什么?”田中君壮见对方想收线,便急忙问。
“昨天临时出了点事,对不起。”
“你要的四个人的资料,大竹英豪七年前已死,剩下三个的我已准备好了,要不要等一下随便送来?”
“喔,死了一个。”白朗宁愣了一下:“那些资料等几天吧。”
“没有其它的事了?”
“没有了。”白朗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十点一刻,不要迟到,也不要早到。”然后收了线。
田中君壮脸色阴晴不定地握住话筒发了一会呆,才慢慢地放下,然后点上一支烟,眼光随着袅袅吐出的烟圈迷茫地游离着,然后,忽然将抽了几口的烟狠狠地按在了烟缸里,就像把一条毒蛇按在了地上那样用力。
然后他又拿起话筒开始拨号。
“嘟”通了,有人拿起了话筒,他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是一个低沉略带嘶哑的老年人的声音:“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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