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名剧(第5/6页)
宪作一边从床上坐起,一边想。
虽然没有劫持到敏惠正雄的女儿,但他也并非很想这么做,劫持到手说不定反而麻烦,他只想给对方一个警告表明他对这次较量是志在必得,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而已,否则绝对不会失手。
他只希望这些压力和警告能令对方屈服,而现在看来,对方似乎的确是被触动了。
对于即将面对的谈判他并不看得很重。像这样重大的问题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谈得好的,双方最先开出来的价钱会差得很远,需要经过很久的互相让步,才可能慢慢达成彼此一致的妥协的。
他当然没有料到这一次对手并不想在谈判中让步也并不想与他达成某种即使很有利的协商,他更料不到对手已经把死亡的阴影笼罩到了他的头上。就像一出瞒着他紧锣密鼓策划的大戏,他只不过在这出戏中占一个很轻的位置,故事情节的发展完全由别人来计划好了,只不过等着他上台填补一个悲剧的角色而已。
会面的地点是他挑的,在他的地盘内,他就像一条已经被女人香味麻痹了的野兽,再也嗅不出危险的味道,老实说,他完全没有想到已经逼进危险和死亡了。
他出发之前甚至还命令一个手下去为他今天晚上的活动做些挖空心思却永远也用不上了的准备,他今晚准备去给一个刚出道的肉弹歌星捧场。
大竹英雄到达“樱之间”的时候是十点正,三木宪作还没有来。
大竹英雄是属于那种典型的日本人形象,矮而胖。肚子像微微充气似的腆出,脸像法式面包一样松软舒张,还蒙着一层油油的光,常常挂着一副老人似的和蔼慈祥的笑容,而他也只有四十多岁,如果不是一双机警、灵活的小眼睛,常常射出一股森寒的冷光,才使他有几分黑道人物的特色,他跟一般庸俗的日本商人没什么两样。
他没有儿子。这原因是他年轻时在黑道冲杀那段时光一次被敌人围攻中,虽然他侥幸逃脱了那次志在必得的伏击,却丧失了再做一个正常男人的资格。
但这并不妨碍他找女人。而且他也同样能够用各种各样他发明的方式在一些清纯稚弱的女孩子身上获得满足,而那些方式也因为那些同他接触过的女孩子再也不愿提起而终究无法让别人知道。
曾经有个被他亲热过的女孩子,在醉中在情人的怀里无意中泪流满面地透露过零星几句,第二天当着她的面,大竹英雄用一把绣痕斑斑锋刃已钝劣制武士刀,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割下他情人的生殖器、鼻子、耳朵、舌头,残酷而血腥的折磨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等那个几乎变成一堆零肉碎骨的英俊小生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连帮里最沉着镇定、冷酷无情的大竹康郎也早已转过了头不愿再看,而大竹英雄却从容不迫地用冷水浇醒那个早已吓昏了无数次的小女孩,然后再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慢慢地离开,把那个女孩和他的情人永远地留在了地下室。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以他堂堂一个帮主的身份,即便在某些方面有缺陷,也用不着这样与两个小人物计较,这几乎是有些变态了。
这原因也许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当然就是他自己。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心中多么的不平衡。
七年前他和三木宪作以及另外一个人瓦解了冈山帮后,他们三个人的势力几乎是旗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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