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农军小攻衡阳府,桂藩误接劝降书(第1/2页)
崇祯十二年正月初一,整个国家还沉浸在春节的喜悦中,然而衡阳的军民却经历着血与火的考验。
辰时左右,围城的农民军就开始攻城,一波一波的军人如潮水般涌上城头,一副副云梯上布满攻城的农民军将士。城楼上,明军士兵誓死守卫。巳时刚过,城墙下已堆满两军将士的尸骨,城内明军的箭矢已经损耗大半,火枪的枪弹也所存不多。双方都知道,再这样打下去,必然是生灵涂炭、两败俱伤。
午时,农民军后退三里扎营,暂时避开明军锋芒,休养再战。明军看农民军退了,便抓紧休息,修复箭矢、磨光刀剑、收集散落火枪弹,准备随时迎击。令桂王没有想到的是,直到夜半,农民军都没有再次攻城。可是,提心吊胆的桂王府上下还是都一夜未眠。
昏昏沉沉间,桂王朱常瀛被亲随唤醒,说是安仁王有重大军情报告。朱常瀛赶快起身,宣安仁王速速觐见。
不一会儿,安仁王朱由楥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进来了,手里攥着一封信。
朱常瀛问道:“楥儿,怎么回事?侍从说你有重要军情要报,是什么?贼寇又要攻城了吗?”
朱由楥道:“不是父王,贼兵没有攻城。”
朱常瀛纳闷,充满疑惑地说:“难道又来了其它贼寇?”
朱由楥赶忙说:“不是不是,父王莫要惊慌。”
朱常瀛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接口便道:“那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你想急死父王吗?”
朱由楥走上前去,把手里的信件递给朱常瀛,说:“父王看看这封信便清楚了。”
朱常瀛接过信封,急忙端详起来,几个正楷大字映入眼帘:“大明桂王朱常瀛殿下亲启。李自成。”
朱常瀛看了看信封,又摸了摸,眼光瞥向身边的监军太监李宝。这李宝虽只是个太监,可却是皇上派来的监军,有专折奏事的大权。若是这李自成的信里有什么不该他桂王看的,那么朱常瀛不被李自成擒杀,倒先被自己的主子处死,而且当今皇上还是出了名的怀疑狂,熊廷弼、袁崇焕,一个个的,活生生的例子在那儿摆着呢!自己虽说是个王爷,可一旦被怀疑暗通贼寇,那自家这上下数百口可一个也活不了。
想到这儿,朱常瀛假装正色道:“这贼寇的来信,不看也罢。想必一定是乞降书,我桂藩上下,正全力剿寇,绝不接受他们的投降。”其实,这时候的朱常瀛心里想着,若不是李宝这阉货在场,孤王早就跟李自成谈和了。只要匪军退出我桂藩下辖之五府三十六县,管他作甚!现在弄得还得拼死力战,万一破城,自己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朱常瀛心中万分遗憾的把李自成的来信看也不看便扔到一边,李宝却说话了:“王爷,贼寇既然乞降,我们何不与其商议一番,借有利时机除掉他们。即便不能,也能将他锐气削尽,赶他出了湘西。”
朱常瀛没有料到,这李宝竟然有如此觉悟,但依旧担心的问:“若是陛下知道我等未与贼寇死战,竟暗通款曲,必龙颜大怒,到那时候可怎么办啊?你我的脑袋,连同我全府上下数百口将无人逃脱刀刃啊!”
李宝淡淡的说:“王爷不必如此,老奴有一兄弟,唤作李强,也在宫里当差,新近又拜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内廷总管王承恩为义父。王爷的事情,若是皇上有心怪罪,老奴可教李强去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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