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田思雨诗文斗法,朱由榔喜获佳音(第1/2页)
朱由榔被这田小姐折腾的不知如何是好,再这样没完没了的下去,岂不是要毁了自己一世清明。再说了,自己到这里来,原本就谋个暂时栖身罢了。本想着借个教书先生的身份,在这含山县里躲一段时光,只待那田将军得了大西的通行令牌,便赶紧启程南下,万万没有料到,竟然会遇到这么奇葩的学生。
田思雨见“周先生”败下阵去,心中不觉美滋滋的,似美美的尝了一口蜂蜜一般。朱由榔内心却是苦涩无比,一心只想着赶紧辞了这差事,可是又觉得真若那样做了,却实在是对不住田见秀。再说了,自己现在是以教书先生的身份隐匿于此,若是辞了,便没有理由在这田家再待下去。倘使在外面被那贪心的大顺军是掳了去,哪还有好?算了算了,还是就在这里瞎混着再说。至于这有着极端怪癖的小姐,小心伺候着便是了。
眼见着“周先生”陷入沉思,田思雨上前问道:“周先生,是不是我太鲁莽,得罪了先生。如果是那样,还请先生直言。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年少时一直跟着父亲南征北战,才养成了这野性子,还望先生海涵。前些日子,父亲早就托人请过个先生,就待了几天便被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个劲儿的捋着自个儿胡须哀叹,说什么‘孺子不可教’‘女子当三纲五常’之类的话,叫我心里很不舒坦。先生倒是不提及什么三纲五常,也不对有什么我难教之类的训斥,这便是极难得的。再看先生,年纪轻轻,生的如此白净,当是这博学的青年才俊。小女子有幸识得先生,倒是积了几辈子的阴德。”
朱由榔被田思雨吹捧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不自觉地嘴里露出笑容,赶紧道:“小姐莫要这么赞扬学生,我也只是比小姐多读了几年圣贤之书罢了。小姐若是有意,以后课程可否听学生安排?”
田思雨自觉着闹够了,心中又怕这先生也被自己吓跑了去,便赶紧道:“一切但凭先生做主。”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年轻的先生心中有着难言的不舍,不知道为何,反正心想着,若是这先生离开,自己便似要受不了似的。
朱由榔心中倒是宽慰不少,只要这小姐听话,再不要给自己什么奇葩问题出现,自己倒也容易应付一些,况且听田见秀说,这小姐其实并没读过多少诗文,自己只要按部就班提前准备,倒也不是让人太过烦恼的事情。
心中一阵盘算之后,朱由榔开口便道:“既然咱们都拿着这《唐宋诗选》,那么就那这本书学些诗文如何?”
田思雨微笑道:“一切但凭先生做主。”
朱由榔心中哈哈大笑,面色上仍然保持平静,说道:“既然小姐答应,那么就请打开书本,咱好好计量一番,这就开课。”
朱由榔打开书本,第一页赫然印着初唐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心中不免激动起来,要知道这首诗自己早就烂熟于心了,况且也没什么难懂的。正要开讲,这田思雨又开了话题:“先生,这唐人的诗歌我真心不太喜欢,先生可否先给我讲讲宋诗如何?我听许多先生说过,其实这宋诗读得多了,人便会变得深沉许多,其中的哲理要比唐诗深奥不少。”
朱由榔快要崩溃了,这宋诗自己也读过一些,真心不是自己能够读懂的,心里不禁哀叹,这田小姐肯定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或许是上辈子自己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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