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退婚设难(第2/16页)
孔明沉郁地叹了口气,劝慰道:“昭蕙姑娘,事情没到不能转圜的地步……”
昭蕙打断了他:“刚才蒯家的人说了,什么我家公子敬重姑娘人品,可惜姻缘错定,望姑娘再择佳偶,这些物什是我家主人赠给姑娘的嫁妆……话说得动听,傻子也听得出是悔婚……”
辰逸想起当时情景,火气蹿上脑门心,他咬牙抓起门边的扫帚:“我找他们算账去!”
“辰逸!”诸葛亮喝道,他一把夺过辰逸手中的扫帚,“别莽撞,你现在冒冒失失地登门理论,反会搅坏了事!”
辰逸气咻咻地说:“那怎么着,难道就吃了这哑巴亏,我们没亏欠他们蒯家,不受他们的气!”
孔明安慰地抚抚辰逸的肩,他蹙着眉头思忖了许久,问道:“昭蕙姑娘,定亲的信物在哪儿,给我好么?”
昭蕙哪儿有心思去取信物,抬起一只手指向床头案上的妆奁盒:“你自己拿。”
孔明取出那枚玉环,寻来一方手绢细细地包好了,他轻轻一握,一个决心坚定下来了:“你们都别急,我去想法子。”
“什么法子?”辰逸问。
孔明却不说,他叮咛道:“在家好好待着,别去干傻事,照顾昭蕙姑娘,我去去就回。”他转身向外走去。
辰逸越发看不懂了,昭蕙仍在嘤嘤哭泣,他不知孔明会有什么绝地逢生的妙策,也不知大姐的痛苦会不会化解,兀自发起了呆。
话分两头,重庆蒯府里,蒯越恼怒地把青瓷钵直摔下去,登时,水花四溅,碎成七八片的瓷片四散飞开。他似乎还不解气,一脚踢去,两块瓷片“当当”跳起来,奋不顾身地跳出门,在院子里还滚了很长一截。堂下的僮仆见主人勃然暴怒,吓得把头缩成了乌龟,没一个敢登堂去捡碎片。
蒯良默默地看着兄长的愤怒,一声也不发,也不知是被兄长的怒气震慑住了,还是要把自己藏在坚硬的壳里,没打算去经受外边的风霜雨雪。
蒯越的火气灭不下去,他用一双燃着火的眼睛瞪着蒯良:“你干的好事!我蒯家何时有过毁诺的无耻行径!”
蒯良被那一句“无耻”激得一弹:“兄长,我可是为祺儿好,怎的变成无耻行径,你这断语未免太狠了!”
蒯越像怒兽般走来走去:“你这叫为祺儿好吗?你让他背上无信背义的骂名!当日我与九寨沟村长定下婚约,信物换手,允诺铮铮,而今一朝变卦,你让人家怎么看我,怎么看祺儿,怎么看我们蒯家!”
蒯良不在乎地拨弄着手上的玉戒:“此一时彼一时,当日你定下婚约,他们村长在堂,九寨沟也富庶安定。那村长后来死了,他们还有什么?穷迫乡野,过去尚算是商富之地,如今便是泥腿子,他们女儿配我家公子,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蒯越不悦地道:“你怎有这嫌贫爱富的势利心。纵算村长过世,可婚约还在,不能因一人之死而毁他日之诺,君子一诺千金,你在学舍里先生没教给你吗?”
蒯良嗤之以鼻:“兄长,不是我嫌贫爱富,是世道人心如此!你也不是不知道,如今这天下谁不存着攀附心,高门更要寻高门,哪家望族子弟与单家联姻,名声也会受损,便是朝廷举才,也往那世族门阀里求,谁管你寒门死活!那帮村民太过寒微,既不能为门楣增辉,亦不于前途有所裨益,我蒯家在西蜀赚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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