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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喜极而泣(第3/4页)

    道了蒋虹的基本情况。

    她27岁,有个两岁的儿子。

    这就是说,她是在2岁结的婚。

    基本符合当地人的习惯,半包办与半自由相结合的,一种恋爱婚姻模式。

    她有一半东北人的血统,父亲来自吉林,是五十年代来到兰石化的。所以她的身上透着一种,东北女人特有的野性、精致和通透。

    蒋晓杨大学时代的第二任女朋友也是东北人,只不过她是大连人。

    蒋晓杨对东北人的好感基本来自女朋友杜梦怡,那种好感犹如阳光打在人的脸上。

    在他们相处两年的时间里,她竟然没哭过。

    蒋晓杨曾经是非常喜欢梨花带雨的女人的。

    大概与蒋晓杨高中时痴迷柳咏有关。

    蒋晓杨的第一任女朋友就常常梨花带雨,让蒋晓杨曾经一度对春天和秋雨有点神经质。

    关于这个女孩子,以后如果行文需要,再详细介绍。

    现在要说的是杜梦怡。

    她竟然没有哭过,甚至在他们毕业分手的最后时刻,她只是眼圈红了一下。

    蒋晓杨试图用手去擦她的眼泪时,她又吝啬地收了回去。

    这是在车站,站台上哭声一片,窗户里也抽抽噎噎,唏嘘成一片汪洋。可杜梦怡硬是把她的眼泪收了回去,这使蒋晓杨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滴在她的手上。

    她抬手又摸在蒋晓杨的脸上,然后凄然一笑,登上了火车。

    在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从视线中消失的时候,蒋晓杨收到杜梦怡的手机短信:“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就把他生下。你就来大连吧。如果没有怀上,那就是上帝不给宋梦宇们承诺。”

    蒋晓杨这才知道,为什么在毕业前的一个月里,她坚持不让他戴套子。

    可是上帝没有给他们承诺,杜梦怡回到大连后换了手机号。

    在梦里,蒋晓杨一次次祝愿她幸福。

    关于杜梦怡的眼泪,蒋晓杨在毕业三个月之后的一个不眠之夜突然想起,其实他的记忆错轨了。

    那一夜,下着很大的雨。

    窗外是绵稠的唰唰声无边无际。

    蒋晓杨想扔一个烟头也穿不过雨丝的天罗地网。

    潮湿的水汽破窗而入,有点罗衿不耐五更寒。

    蒋晓杨想杜梦怡,不光生理想,心理也想,巨大的伤感引发通天的悲鸣,于是,和杜梦怡经过的细节黑赵电影般地回放在蒋晓杨的脑海。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她来月经,第一次给她去买卫生巾。

    第一次在教学楼的楼梯拐角处,后来我就想到了她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流泪。

    杜梦怡真的哭过的,而且哭得摇头摆尾,拳打脚踢。

    那是在大三的寒假分手之前,在她的宿舍里。

    那个晚上,蒋晓杨是那么地伤心。

    因为分手,因为一个假期的不能相见。

    蒋晓杨整个心都在抽着,像被一团气体堵着。

    所以,蒋晓杨是以舒缓而无限悲情的节奏替她脱光衣服,又以同样舒缓漫长的动作亲吻她,从头到脚,从前到后。

    蒋晓杨的手、嘴唇、舌头在她的胸前和腿间来回地奔走。

    他把杜梦怡当成了一枚精致美味而不再复来的话梅,不忍心一下子吞食,只想慢慢地品尝。

    让所有的感觉和滋味慢慢渗透到他的心里。

    后来,在杜梦怡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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