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爷爷(第1/4页)
“伤儿!你怎么呢?”无痛冲上前接住了无伤,用他唯一的右手将无伤搂在怀里,抚摸着无伤满是血迹的脸庞,苍老的手掌忍不住颤巍巍。他伤心之下,老泪纵横,“伤儿,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群臭小子?你跟爷爷说,爷爷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无痛越说越气,气伤心肺,咳嗽不止。
无痛坐在巷子口,眼前是一条行人川流不息的街道。而他,无伤,无雪的家就在漆黑的巷子里。他的面前摆了个破碗,街上的好心人从旁走过,见到他半副残缺的身体,同情心起,便飞来了几枚铜板。他连忙鞠躬感谢,五体投地:“谢谢,谢谢。”而仅仅是这点微薄的施舍,让半残之躯的他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了。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无伤面带微笑,摇了摇头,“我没事。”却是拉住小雪的小手,“爷爷,小雪”
无痛这才注意到旁边静静站立的小雪,只见小雪面色苍白,满脸冷汗,却是咬牙站立。无痛立刻发觉不对劲,大叫一声,“雪儿!”
无雪嘴角划过一丝浅笑,却是一刹那摔倒在地。这一路,她一直攥紧了这最后一口气,直到走到了巷口,她才松了口气,完成任务般安然晕倒。
无痛眼睁睁看着雪儿倒地,自己却不能去拉住。几十年来,他第一次恨极了他只有一只手,他只能拉住一个。
无痛只得先把无伤拉回了家,然后马上赶回巷口,把倒在地上的无雪艰难拉回了家。
家很小,很破,只是一个四四方方十来平米的破茅屋,进门左边是个小小的客厅,上面仅仅摆了张破桌子,三张破凳子,桌上放了窄满是油渍的煤油灯。墙边则有几个黑黝黝的柜子,想必装了他们一家的破衣服等等积蓄;右边则摆了张大床,床上放了两个枕头,显然是无伤和无痛的床;里面角落拉了张帘子,则是无雪的卧室了。此时的无伤无雪已经十来岁,青春发育,小时候同床共枕的二人自然分开了。小屋的一切,饱经沧桑。
无痛将无雪放到里面卧室的小床上,一会儿看看脸色苍白的雪儿,一会看看倒在大床上遍体鳞伤的伤儿,心里一酸,又是老泪纵横。
“对了!”无伤竟是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伤儿,你咋了?!”无痛疑惑冲上前去。
无伤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圆鼓鼓的白色药丸,递给无痛:“爷爷,快把这药丸给小雪服下。”
无痛怔怔握住这个来历不明的药丸,不解道:“这是?”
无伤只得答道:“一个好心人送的,我吃过一粒,包治百病。”
无痛“哦”了一声,想来伤儿的话绝对错不了,当下也来不及细问,走到无雪身边,将药丸送入了无雪的嘴里,随即又给无雪灌上一口水。
无痛坐在床边,看得无雪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有光,心里仿佛有块石头落地,抚摸着无雪的脸颊,柔声警告道:“雪儿,下次可别不准吓爷爷!”
无雪长长的睫毛舒张开,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却是顾不得自己,焦急问道:“哥哥呢?哥哥怎么样呢?”
无痛也是高兴坏了,竟是暂时忘记了受伤的无伤。在他的印象了,伤儿总是一身伤,那点小伤,无痛看惯了,也不大感冒,可今天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想来,无痛再冲向了无伤。他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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