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小事(第2/5页)
对王义道:“你的心情我理解,迷不迷信先不论,只说此事,若换作平时,凌某绝不难为,但今日不同,人命攸关的当子,你怎能如此狠心?”
“这……这……”王义也觉得站在道义上说不过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这时,留着莫西干发型的青年挑了挑嘴角:“义哥,十几年前你也算条汉子,怎么今天这么怂?妈的,给这狗熊废jb毛的吐沫,滚就滚,不滚就干他!”
“慢着!慢着,龙垣!”
王义头都要裂了,他知道现在这帮小年轻不像自己当年有耐心,龙垣这个人的底细他清楚,手底下相当有两下子,而且手上有过两条人命,他万一动起手来,肯定轻不了。
龙垣对于王义的仅有的那点童年时的崇拜也因为刚才那两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凶相毕露,手里熟练地把玩着一把镶满骷髅的蝴蝶刀往前探去,就在这时楼梯上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声音喝道:“慢,我们搬就是!”
凌榛侧了下脸,惊疑道:“明泽师傅!”
明泽点点头,道:“凌先生,既然为客,那就客随主便吧,店主也有难言之隐!”
王义一听,眼泪都快下来了,胸脯拍得啪啪作响:“诸位,都怪我王义不是人,对不起了,我给你们一万块补偿!”
凌榛如一棵松柏挺立,脚步没挪半分,对那边虎视眈眈的龙垣扫都没扫一眼,宽慰道:“明泽师傅放宽心,凌某走南闯北多少年,这种货色我还不放在眼里!”
这句话一出,那边跟炸了锅似的,一个个如疯狗一样叫嚣起来。
明泽摇了摇头,笑道:“轩儿若是注定躲不过这劫,在哪里也是一样!您不要以身犯险了,否则轩儿即便离开了,也会不安的!”
他虽然笑着,豁达通透,但是语气中却含着一种悲凉,是啊,这种痛处早在多年前自己也就经历过,那的确是痛彻心扉。
想到这里,凌榛点点头,跟着明泽往上走。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布拉格的声音,“老大。我们回来了!”
凌榛一转脸,只见布拉格手腕上流着血,身旁架着的袁飞伤得更重。鲜血沿着裤腿往下滴,再往后看,夏夜之也走了进来,他倒是没事,就是被雨水淋湿了,有点没精神。凌榛本想关心两句,但这时候轻重缓急他分得清。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明泽为人真诚热心,眼看两个同伴受伤。忙返身下了楼梯,过去搀住袁飞,也就在这时,远处一片琉璃白刺入眼眸。他猛然甩脸望去。惊愕地发觉,一袭颇具古典风情白衣女子撑着竹伞向这边行来。
这样的女子只需要一面之缘便铭刻在心,此生将永难忘却。
“荣小姐!”
明泽难以置信,嚅嗫了一句,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正是仓央上师的弟子。
情势急转如斯,本来已经绝望的明泽怔怔地说不出话,就在这时,龙垣也瞥见了那撑伞的女子,二十来岁正值精力旺盛的时候。平时哥们弟兄在一起都在标榜谁睡过的女人多,从外地拼搏的打工妹,到价位合适便能一亲芳泽的模特。每一件精品都是他们记忆库里可以拿来炫耀的东西。但是,因为出身,阅历以及背景等等诸多原因,一些富家千金或是身在象牙塔中素质较高的校花还是他们无法凭借那张嘴和那点只能在街头厮混的伎俩所能染指的,所以在下本身陈列印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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