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伏击(第1/4页)
天边泛起鱼肚白,印出头顶之上翻卷垛叠的乌云,雨丝断断续续地从半空中飘落,用了很久才将地皮打湿了一层。
湿漉漉的草香味掩盖了鲜血的味道,夏夜之一刻不停追踪了连续四十分钟,终于在一个岔道口跟丢了阿路贝利西。
扭脸望去,几百米外一个影子以相当不俗的速度跟进。那是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有着金鱼眼和亚麻色的小卷毛,略微有些厚的嘴唇微鼓的两腮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傻瓜,这个傻瓜就是被阿路贝利西一行人捉住的基纽密探。离开那片废弃厂房残骸的时候,夏夜之念及与基纽的旧情为他解开了摩西下的禁制,让他返回基纽特种学堂。不过这个叫范德的少年却没有走,坚持要找到他的狗以及老师。夏夜之对于狗什么的没有半点兴趣,迫在眉睫的事是解决掉阿路贝利西,一旦让他走脱,接踵而至的麻烦令他想想都会觉得心悸。范德跟着他良久,详细描述了他的爱狗“霍比”,一条尼尔尼兹犬,夏夜之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咖啡馆见过的那条尼尔尼兹犬,原来是他的,难怪那种稀少而冷淡的品种会跨越千山万水出现在这里了。
激战过后,神经短时间的放松,夏夜之却心乱如麻,甚至万念俱灰,那种感觉就如一个在世间种种苦难中煎熬的社会底层忽然捡到遗失在路边的彩票头等奖。正当他精心安排,在脑海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却在洗衣服时被洗衣机绞烂。一切都是戏剧性的。却又让人无力反驳,毕竟那张彩票头等奖是天上掉落的,也许只是一个失误。
如此糟糕的心情掩饰不露点滴,已是莫大的苛求,夏夜之哪还有心情再理喋喋不休的范德,一路追踪阿路贝利西离开了东郊,可范德阴魂不散。拼了命的吊着他。
夏夜之的心越加烦躁,气机感应就越加迟钝不敏。只能依靠单纯的基纽追踪术,终于被即将到来的雨搞得一团糟,跟丢了阿路贝利西。
眼见范德的脸出现在视野中,夏夜之实在忍不住一记手刀斜劈在路灯灯柱上。碗口粗的钢生生被削断,砸向一脸阳光灿烂的范德。范德这个年轻人还以为夏夜之在考他,施展出基纽身体术第一式,却没想到夏夜之一把揪住了自己了领口,凶神恶煞的像是要将他吃了。范德终于知道眼前的基纽前辈是真的讨厌他,就像那些个疏远他的同窗一样,也许这世上唯有老师不嫌弃他。夏夜之自然不会真的杀了他,只是稍微发泄了一通憋屈的怒火和心烦,就将他扔在一边。偏偏有一本书从范德的背包里掉落了,如果不是那本书在他的基纽岁月里有着难以磨灭的印记,他也不会停下脚步。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泛黄的扉页上有这几个字。书掉落在柏油公路上,书页摊开,夏夜之看到一个个突起的小点以及那有些歪歪扭扭的字,鼻子微酸,伸出的手指在书的上方怔了怔,还是缓缓握成了拳头。
范德踉踉跄跄的跑过去一把夺过书藏进怀里。警惕地看着夏夜之,并且一步一步向后退。然而却发现这位实力级数恐怖到无以复加的家伙半蹲着的身子仰视着他,眼光里的焦急狠辣和莫名的呆滞被一种柔和的光束替代,似乎还听到对方问自己的老师是谁!提起老师,也是生命中最最最尊敬的人,范德自豪溢于言表,因为老师既温柔又漂亮,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霓蓝,传说是潘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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