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下钧州 六(第2/3页)
装扮古朴的老人,柳逸玄料定这便是钧州郡王向忠辉了,又见他虽然年近花甲须发花白,但却面色红润、神采奕奕,料他也是个修道养生之人,便和灵儿忙来拜见。
“晚辈拜见郡王千岁!”
向忠辉这才瞧见柳逸玄的面容,竟然是个年纪轻轻的白面书生,虽然一身道袍,却口称“晚辈”,这让他对二人的身份产生怀疑。向忠辉再看看灵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在什么时候见过,只是年纪一大,一时也记不起来,向忠辉又想到二人是为《清明上河图》而来,感到来者不善。
“这位小道长年纪轻轻,竟能识破我这幅中堂的真伪,倒让老夫佩服!”
“王爷过奖了,晚辈早就听闻王爷才是真正的收藏大家,刚才班门弄斧让王爷您见笑了!”
“呵呵,你这小道倒是很会说话,不知今日到我府上有何贵干?”向忠辉没心情跟他客套,只想搞清他们的来意。
柳逸玄见他连茶水都不上,开门见山直问来意,便感觉气氛不对,连忙上前回答。
“晚辈此番前来,只为一幅画而来!”
“哦?什么画?”向忠辉装糊涂,故意问道。
“宫廷画师张择端的清明……”
“等一下,来升,快去给两位客人看茶!”向忠辉连忙打断了柳逸玄的话,回头对身后的家丁吩咐道。
柳逸玄话未出口就被打断,便料定这《清明上河图》必定就在这钧州郡王府里,只是这位老郡王不想让世人知道罢了。
向忠辉见身边的下人已走开,便又回身咳嗽了一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画?”
“晚辈说的是宫廷画师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柳逸玄故意让“清明上河图”五个字一字一顿,让这位花甲老人听得清清楚楚。
向忠辉听到这话,将柳逸玄浑身上下又打量了一遍,心里念道:“果然来者不善!他是从哪里得知这幅画在老夫手里?看他年纪轻轻竟能一眼辨出我这中堂的真伪,哪里是个修行之人?”
向忠辉捋了捋胸前的胡子,呵呵笑道:“《清明上河图》?老夫不曾听闻,我看小道长年纪轻轻,不在观中诵经悟道,为何对这些古董书画这般有兴趣?”
柳逸玄听他这般质问,心里说道:“好你个老狐狸,竟然还不承认,还问我为什么不诵经悟道,悟你个头啊,连我是个假道士你也看不出来?明人不做暗事,我今天就是来看这《清明上河图》的!”于是笑着说道:
“实不相瞒,晚辈并非修行之人,穿上这身行头完全是为了能和千岁见上一面才不得已为之!”
“什么?你…你不是道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老夫,就不怕老夫治你个犯上作乱之罪?”向忠辉早就怀疑柳逸玄的身份,听他自己坦白了,更有了闭门送客的借口。
“老千岁息怒,晚辈从京城而来,特来拜访千岁,只是府门高深,晚辈位卑官小,不得已才想了这个计策,实无冒犯之意!”
“哼!老夫一向友僧善道,你竟敢利用我修道之心,戏耍老夫,实在可恶!来人呐,送客!”向忠辉转过脸去,不愿听柳逸玄的解释,更不想跟他谈论有关《清明上河图》的任何内容,只得下了逐客令。
门外的两个家丁听到向忠辉的呼唤,走了进来。柳逸玄见向忠辉下了逐客令,岂能甘心离开。
“千岁,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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