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所在地：“你是要做什么？”

    “我想把所有的术式结构大概都看一遍。”

    老教授摇摇头，“年轻人不要太着急，一口吃不下一个胖子的。唉，算了，图书馆里有《十四系术式详解》，一套书二十八本，是1873年修订的版本，虽然是三十年前的修订的了，但也是市面上能找到最全面的术式详解书了。里面一共有8171个术式，可以去看看，看看总没坏处。”

    “谢谢教授。”

    云空观鞠了个躬，就准备离开。不过老教授却开口叫住了他：“等等，这位同学，你很急吗？”

    “呃……还好。”虽然回社团还有事情，不过如果是因为老师的事情耽搁一点，应该没有问题吧！

    老教授点点头，“那我稍微占用你一点时间。”

    “好的。”

    跟着老教授进了办公室，本以为老教授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想到只是把一些没有发完的书籍般到仓库去。

    “人老了，有些东西不得不麻烦年轻人了。”老头儿呵呵笑着说道。

    云空观摆手，“没什么，应该的。”

    取出火星儿，教授靠在仓库的门口，摸出自己的烟斗，给自己点上：“说起来，你问那套书的事情……难道你真打算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一遍？”

    正把手推车上的课本往仓库挪的少年不假思索的：“嗯。”

    “你有什么明确的理由要这么做吗？就我看来这是徒劳无益的事情。”

    “我比较笨，只适合笨办法。”云空观如此说道。

    老教授摇了摇头：“能察觉到自己笨，就说明你并不是真的很笨，真正的笨蛋是不会承认自己笨的。”

    “呃……”感觉到教授好像要说什么，云空观愣了愣，只能暧昧的回答：“或许吧！”

    “怎么说呢……老头子并不是想对你的方法，或者说教你方法的人说三道四，”老教授吐了口烟，“但既然你是我的学生，有些事情我觉得我要跟你说明白……首先，努力虽然对的，但是‘只要努力就会成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教授您请说。”

    “只要你不成功，成功者就会说‘你不够努力’，实际上你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已经是他们的数倍，却始终难以达到自己的目标。这个世界上人的成功首先看机会，其次是方法，最后才是努力。作为一个教育者，我执教的目的就是教会你正确的学习方法，如果我告诉每个学生‘只要努力就会成功’，那我还做什么老师？我的学生要是抱着这种心态的话，那大概就是对我彻底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