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3/4页)
脑有瞬间的空白,就听到屋内响起声让人猫爪挠心的轻嗤。
便见宁微生睁开一双妖气弥漫的眼,似笑非笑看向自己:“盯着我那么久,怎么不上来摸摸?”
“无耻!”宁独清顿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举起剑来,却被宁铡雄声喝止:“退下!”
“父亲!”宁独清不甘愿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好不容易才将宁微生伤成这样,不赶快下手,还磨蹭什么!
“你不是他对手。”宁铡只简略解释一句,便神情阴鸷地越过儿子,一步步朝前走去,“交出天元果,我饶你不死。”
一句胁迫,让他又想到那日老祖将天元果亲手交给宁微生时的情景——
——“为父此番闭关,少则百年,或千载亦未可知。宗内大事,便托付你与酩儿一并打理。微生天赋过人,如今才过百岁便已成婴,若机缘恰当,渡劫只怕不远。宁家从未出过如此奇才,你须谨记对他多加辅助。目光放远些,宁家日后,许还要靠他照拂。”
靠他照拂……
靠他照拂!
天元果这样的旷世奇珍,在宁酩将它带回宁家之前,宁铡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得见。有关天元果的描述,就连仙界最古老的文献都只是潦草着墨,由于数量实在太过稀少,直到如今仙界中人也没能寻找完全它的妙用,数万年来,每每出世,无不引来仙界各方强大势力拼死争夺。
老祖为瞒下天元果的消息,几乎杀尽了宁家嫡系之外的知情人。宁铡如今的修为全靠丹药提升,踏入渡劫期前,还因为担心自己无法挺过天劫试探恳求老祖将这枚仙果赐给自己,老祖当场驳回不说,还狠狠训斥了他一番,痛骂他不识大体。
宁铡原以为老祖留着这枚天元果日后会有大用,再不敢痴心妄想,谁承想到,人这一颗心,竟能偏颇至此!
周身真气争先恐后地沸腾起来,在血管内疯狂涌窜,宁铡脑中回荡着那声“靠他照拂”,面目越发狰狞,踩着地上粘稠鲜红的血液快走几步,抬手扼住宁微生咽喉。这平日里受尽疼宠不可一世的家伙如今生死全在他掌握当中,一想到此,宁铡胸口的自得就澎湃到几乎满溢而出。若不是最终目的还未达到,他真想就这样快慰地收紧五指,好生尝尝捏碎这畜生喉骨的滋味。
宁微生呼吸困难,却仍旧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笑声,双眸光华尽敛:“我的东西,若非心甘情愿,谁都别想拿走。”
“你的东西?”宁铡此时也收了软硬兼施的念头,只冷笑着松开手:“这世上法门多样,你敬酒不吃,我自有其他办法让你开口。”
站得远些的宁独清满怀快慰道:“老祖如今闭关,你莫非以为自己还有资本跋扈?若再想着一死了之,那可更是大错特错……”他说着,语调忽然又激动起来,“宁微生!你当初欺人太甚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宁微生的手指正在宁铡手腕内侧画圈,闻言扫去一眼,懒洋洋道:“你是谁?”
宁独清愣了一下,旋即暴跳如雷:“你杀了我的灵兽,如今竟还问我是谁?!”
“我杀的灵兽可不少,你是哪只的主人?乌金雕?瑶豹?蛊雀?”
宁独清怒焰滔天,剑尖径直指向宁微生面门:“那日我不知你来历,不过多争辩几句,青丘护主心切,冒犯了你也是情有可原。谁知你竟如此歹毒,非但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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