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张飞夜梦云龙现(第2/2页)
,身着淡黄色的长裙,侧立在车旁,旁边的人在做什么,我全然理会不到,眼中充斥着她的身影。并没有太多的打扮,仅在头上插了一朵小花——一朵小。我甚至看不清她的音容面貌,似乎全身都笼罩在一股淡淡的薄雾之中。不知秋风的戚凌衬托了她的婉约,还是她的存在感染了此间的萧瑟?不由自主我想到了八个字:人如秋水,恬淡似菊。
我知道,我遇到了一生中最大的魔障,但却令我甘之如饴,满心欢喜的一头载下去,直到生命的消逝…
这时,才想到师傅曾经在我要入门时念的偈语:虽有道根,却无道骨,与道有缘,难入玄门。我想,师傅洞彻天地今古,大概早知我有今日之遇,才令我下山的把?想到此,不禁面露微笑。
摆脱胡思乱想,注意到眼前情景,大致可知她们的马车坏了,愚仆笨拙,难以修复。而在此时,她也注意到了我…
因为从小修习道家之术,未曾注意过自己外貌服饰,此时破天荒竟有些后悔没有在出店时一瞻自己尊容了。念及如此,却又有些好笑。若此女是重衣轻人之流,就是自己眼光不济,又何必为此患得患失?况我赵云虽非貌比潘安,却也仪表堂堂,常山真定素多人家,愿与为亲。岂可妄自菲薄?更加此女不似俗流,今我只需以理相待,以诚相适。不必多想便可。
当下迎上她的剪水双眸,含笑颌首。如我所想,她并未效那小儿女之态,多有怯意。虽略带诧然,仍报之以一笑。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在我自告奋勇之下,轻松修好坏了的马车。也由此结识了她,我这辈子的牵挂。
她姓糜,芳名一个兰字。或许是错觉把,在她眉目之间,总是隐隐约约感到一股哀意。我并没有在意,也来不及在意,舍不得在意。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乐最珍惜的日子。我并不是一个初出茅庐,没见过女人的傻小子。在以前许多女子也曾对我,眉目传情,甚至趋之若骛;但今天,我确实成为了一个掉落情网的呆子。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见识过人,和我谈天说地之间,往往让我心折。她告诉我,来此是为了到荆州找她大哥糜芳。我们月下谈书,日中观云。虽未涉及私情,但又无处不尝有情。我想我已不再是云了,即使是,也是一片有了绊羁的云。
快乐的日子总是太短,终于到了分手的时候,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我却觉得来日方长,等到回常山禀明师傅时候,就去提亲。给她一个惊喜。于是,我满心欢喜的和她告别,甚至粗心的忽略了她由淡变浓的那丝哀愁。
……
要回常山了,即使平日自诩喜怒不露于行色的我也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而总在嘴角挂上一丝微笑。这次下山可谓收获颇丰。我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喜悦的心情和师傅分享。
师傅依然是老样子,十几年未变。也可谓一件奇事。当我把下山之后,特别是与兰儿之事,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告诉他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预期的笑容,反而听到了一声叹息。他只是告诉我,按自己的意愿去做,不要后悔。然后就转身进了书房。
我没在意,只是一相情愿的认为是师傅在感慨我的长大成人而已。遂准备在隔日便去寻兰儿。
下山之时,师傅把我叫去,跟我讲了一个故事,大意如此:两情侣分居两城,隔一大河。女父母皆不喜。争执多时而难决。一日,父母谓女曰:汝带男来吾观之,若好,则可从,仅今日。女悦而过河寻男。天降大雨,河水涨。摆渡人必索五十钱。女金不够,甚急。旁一男闻之,原予金于女,但求温存片刻。女无奈,允之。过河后,携男归,遂成夫妻。婚后三年,产一子,甚融。然不久,男友人来访,告之昔过河之事,夫大怒,即以一纸书休之。
然后问我对此女观感如何,思索良久,不能答。师亦不语……
(待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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