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张翼德怒鞭督邮(第3/3页)
了,督邮大人把刘县尉的官印缴了!”
“为什么?”
“说他贪污公款,冒认皇亲,还有作风问题。”
“什么作风问题?”
“他说……说……”
“说什么?”
“他说刘县尉上任不带女眷却带了只您和关将军,说明他的性取向有问题,按照大汉法律,同性恋不能为官……”
他妈的,用鲁迅的话说当时我已经是出离愤怒了,关键问题不是简获说大哥怎么怎么,而是他居然不经本人同意就把我的心思公布于大厅广众之下,而我还没有准备好对刘大哥表白……
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大吼一声:“我操!!”这一声大吼充满了我的愤怒,我的无奈,还有心思被拆穿后的恐惧,让我没想到的是,蓬勃的怒气居然让我一举突破了以往难以逾越狮子吼功的瓶颈。这一声大喝威力有多大,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但是从后来安喜县志的记载便可见一斑,“环城多山也,中元初,岁值甲子,有猛将张飞扬天长啸。当是时也,狂风骤起,扬沙蔽日,苍天为之变色,草木为之低头。后三日,风止,其山皆不复存焉,民皆骇之,遂有言传世:”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后来有个叫杜甫的人读到这一段甚至特意做了首诗称赞我:“昔有高人张三郎,放声一啸动四方,闻者胆寒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飓风撼地狂……”
其实我不过是气极了骂句人,声音又稍大了点而已……
接下来做了什么,由于已经气昏了头,我当时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幸好有个叫罗贯中的好事之徒经多方打听做了简略的记载:“……张飞大怒,睁圆环眼,咬碎钢牙,滚鞍下马,径入馆驿,把门人那里阻挡得住,直奔后堂,见督邮正坐厅上,将县吏绑倒在地。飞大喝:”害民贼!认得我么?“督邮未及开言,早被张飞揪住头发,扯出馆驿,直到县前马桩上缚住;攀下柳条,去督邮两腿上着力鞭打,一连打折柳条十数枝。”
我觉得写的一点不好,完全没有表达出我当时的愤怒心情和迫切愿望,而且我还记得打得不是腿,我抽的是他的屁股,看他以后还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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