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至极
“是,是我带走她的,那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奴才而已,犯得着生这么大的脾气吗?”玉瑶气得脸都涨红,仰着头怒视夜月穹冲他大声吼着。
“她现在在哪?”对于玉瑶的骄纵跋扈态度夜月穹很是不快,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让自己冷静。
“我把她处死了,谁叫她女扮男装欺骗皇上,我只是在帮皇上处置一个图谋不轨的人而已。”玉瑶冷冷的说,冷眼看着夜月穹渐渐变色的脸。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可是当时人在气头上哪里会想那么多。
夜月穹感觉胸口喘不过气来当听到蓝木已死的消息时,怔怔的看着玉瑶,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顿感惋惜;又想到玉瑶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冷血无情,顿感心寒;渐渐的理智被愤怒支配着,一声令下将玉瑶关入冷宫并下令不准任何人为她求情,也不准任何人见她。
玉瑶被关入冷宫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皇宫上下顿时像炸开了锅,对此事议论纷纷,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为了一个奴才而如此狠心对待玉瑶公主,有人说皇上是借题发挥给公主一个教训,也有人说皇上只是在作秀宣扬他赏罚分明,也有人说皇上和那个女扮男装的奴才有私情……各种各样的揣测质疑都有,唯独没有一个让大家都信服的真相。
“这叫什么事啊?”李全达来来去去的在院子里走着,他已经烦闷了一个时辰了,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皇上这么做的原因。虽说玉瑶公主私自处死蓝木有些不该可是皇上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奴才而这么对公主,真是荒唐至极,荒唐至极啊。
“段大人,我看我们还是一起进去跟皇上说说,让皇上放了公主吧!”李全达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当务之急应该先把公主救出来。
一直都没说话的段慕廷抬起头来看了眼李全达,没有说话,此刻他心情沉重根本没心思去关心别人的事情。
“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呀!”李全达受不了段慕廷的一声不吭不满的说,看到他手里有什么东西就一把抢过来,高高举在眼前说道:“这什么东西呀,你从刚才就一直盯着看。”
“还我!”段慕廷上去将李全达手里的东西用力抢回来,然后瞪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留下李全达一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切,不就一个破盒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稀罕啊!”等段慕廷走远后李全达才大着胆冲着空气不满的发泄。
段慕廷一人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到了望月亭,望着夜空中那轮弯月,心情很惆怅。耳边响起玉瑶公主的话,他长叹一口气,早知如此当初在小湖边就应该让她离去,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死了。这样想着就不自觉的握紧拳头,手心里的是蓝晶玥前些日子给他的金创药,她说那是她自制的膏药比一般的金创药更有效,让他一定要带在身边。
段慕廷收回视线突然不远处一个晃动的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直觉告诉他那边一定有事要发生,小心收好膏药纵身一跃朝着黑影所在的方向快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