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碧血染黄沙 六(第2/5页)
大多以新兵为主,战斗力在六营唐军中算是最弱的一营,就连佰刀手也是最少的一个营,要想顶住龟兹国三天的攻击又岂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莫离自是不会将这些担忧明着说将出来,只是默默地寻思着该如何调整守城策略。
由狂喜转为失落无疑是最令人愤怒的事情,无论是何人面对着这等从天堂到地狱的转换,只怕都免不了要火,白素心原就算不上一个深沉的人,此时一见原本已打开了突破口的己方前军被人像赶鸭子一般轰下了城头,自是肝火大旺,眼中的怒火旺得能融禁化铁,再一看先锋部队因此次重创而失去了继续攻城的勇气,仓惶地败退回来,更是气得脸色青,怒目瞪视着低头站在马前的先锋官白崇生,冷冷地一挥手道:“来人,将这个蠢货拉下去砍了!”话音刚落,数名亲卫一拥而上,拉着白崇生便要往外行去。
“大帅饶命啊,看在家父的份上,您不能啊,大帅……”白崇生尽管被一起子亲卫们拖拽得颠颠倒倒,可还是拼尽全力地挣扎着,求饶着。
“大帅,这怕是不好吧,国相那儿……”原本默默地骑马立在一侧的龟兹国副帅白苏亚赫一见白素心要砍了白崇生,忙凑将过去,小声地劝说了一句——白崇生可是龟兹国相那利的次子,当今龟兹王的亲侄儿,深受龟兹王的宠信,真要是被斩于阵前,不单白素心本人,便是白苏亚赫只怕也脱不了干系,天晓得将来会不会因此而吃挂落,白苏亚赫是个谨慎人,可不想无端端地背上这等黑锅的。
“哼,不就是个王侄么,本帅还是王叔呢,多说无益,拉下去,砍了!”白素心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会白苏亚赫的劝说,冷冷地哼了一声,挥了下手,如同赶开只讨厌的苍蝇般地说道。
“饶命啊,大帅,饶,啊……”白崇生被数名亲卫押解到了大军的前列,面对着将死的下场,吓得不停地哭喊着,求饶之声凄厉得令人不忍耳闻,可很快便被一刀断了头,只剩下临死前的残嚎声在死寂一般的战场上回响不已,一时间万余龟兹国大军人人惊惧,个个面如土色。
“二梯队上,再敢有不听号令,擅自退兵者便是白崇生之下场,攻击!”白素心斩了白崇生之后,心中的闷气稍平了些,纵马而出,面对着手下的众将士,抽出了腰间的弯刀,狠劲地一挥,高声下达了再次攻城的作战命令,霎那间被白崇生之死惊了神的龟兹国二梯队四千余人狂啸着再次向高昌城涌了过去,气势如虹,大有一举破城而入之气概,望着手下将士那争先恐后的架势,白素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快意的得色,只是他并没有察觉到立在一旁的副帅白苏亚赫脸上那丝不以为然的神色和嘴角低声咒骂着的抽/动。
战斗,疯狂的战斗,或许是被白崇生那颗血淋淋的级刺激到了,龟兹国人血液中的野性被激了出来,二波的攻城来得极为的凶悍,凶悍到了疯狂的地步,为了射杀守城的唐军官兵,龟兹国弓箭手甚至不顾城头上有着与唐军缠斗在一起的己方士兵,羽箭如同不要钱似地往城头上覆盖,尽管射死的己方士兵看起来要比射杀的唐军官兵还多,也一样在所不惜,至于冲上了城头的龟兹士兵也豁将出去,拼死地厮杀着,甚至不惜与守城的唐军官兵同归于尽,战火愈惨烈了起来,城上城下尸骨狼藉,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退已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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