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背/叛 下(第2/4页)
么说罢,本王不会太过为难尔父的,不单是尔父,尔之家人本王也会加以保全,唔,长安城虽繁华,可再多上一座公爵府却也算不得甚大事,这一条本王还是能办得到的。”
以明月公主之聪慧,自是早就猜到了李贞必取龟兹的决心,可此时听得李贞亲口承认,却不免还是有些子心伤,但更多的却还是欣慰之意,毕竟能保全父兄老小的性命对于国破之人来说已算是个不错的归属了,这其中自然是因李贞看在夫妻的情面上,才会如此安排,否则的话,要想灭掉一个国家,最彻底的办法无外乎是将该国王室斩草除根,来个一劳永逸,至少去除了该国之人以旧王室的名义造乱的大义名份。从这其中,明月公主自是能察觉到李贞那浓浓的情意在,心情顿时好转了许多,柔柔地一笑,将头再次贴上了李贞的胸膛,虽不曾言语,可那举动却已明白表示出了明月公主的心意……
五月,尽管才是初夏,可大漠里的气候却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气温高得吓人,哪怕是躲在布上了冰盆子的屋子里坐着不动都能出一身的臭汗,分外难熬得很,尤其对于胖子来说就更是如此了,龟兹王那班就是个大胖子,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这等难熬的夏日,往日里,每到了夏日,他总是靠泡在水中度日,无论再重要的大事也都是在澡堂子边上便随手处理了,绝少有甚上不上朝之说,更别说跑出王宫去处理政务了,当然了,也有例外的时候——天近午时,正是街上行人绝少的时辰,可那班却顶着烈日,乘着马车紧赶慢赶地往龟兹城东头而去,还没等到地头呢,那身上涌出来的汗水便已将其一身尚算整洁的王服浸润得简直能拧出水来,用来擦汗的手绢更是换了十数条,不过那班却似乎并不在意这等难熬,只顾着不断地催促御者加快度。
“快点,再快点,怎么回事,没用的东西!”那班一边用白绢子不停地擦着汗,一边愤怒地咆哮着,吓得原本就是手忙脚乱的御者胆战心惊不已,生恐因误了那班的大事而引来杀身之祸,这车就赶得更是别别扭扭的,好在这一路上行人绝少,否则的话,非出意外不可。
“陛下,到了,您请下车。”狂奔的马车在一群骑兵的簇拥之下,顺着宽敞的长街好一阵子急赶,总算是在一所大宅院门前停了下来,紧张的御者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半转过身来,躬着身子说了一句。
一路的颠簸加上酷热的折磨,那班早已有些子困顿了,此时听得御者说到了地头,总算是长出了口气,也没理会那名御者的恭谦,急吼吼地便一把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庞大的身子一扭,几乎如同是滚着的一般地落下了地来,还没等他站稳身子,大宅院的门便已然敞开,国相那利匆匆地从里头走了出来,急步来到那班的身前,也没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摇了下头。
“哼,废物!”那班面带不屑地扫了那利一眼,大袖一拂,抬脚便往大宅院里走去,径直穿过了几重院子,来到了后头的一重小院的门前,早已守候在院门外的白叶急急忙忙地抢上前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道:“陛下,沙将军就在内里,伤势尚未痊愈。”
“嗯。”那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也没管白叶还跪在那儿,胖乎乎的身子滚动间便已走进了院落之中,那不小的动静立时惊动了正趴在厅堂中一张胡床上的沙飞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