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塔瓦库勒湖会战 一(第2/4页)
,人高马大,步战能力极为强悍,此番得知唐军大举出动之后,举国兵力全都聚集在了和田城附近,会同吐蕃、疏勒两国之援兵共计四万兵力,联营扎寨准备迎击李贞所率之一万三千唐军。
贞观十七年六月初九,经过长途跋涉的唐军沿着渐已水浅的和田河南下,顺利穿越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抵达了塔瓦库勒湖边,并在此安营扎寨,但却不曾立刻投入攻击,而是就此驻扎了下来,与相隔五里的三国联军营地形成了对峙之局面,接连数日,双方除了游哨之间的小规模厮杀之外,并无大的战斗生,战事显得极为平静,似乎双方都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贞观十七年六月十三日午时,火辣辣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将光与热慷慨地赐予大地,沙漠中热浪滚滚,便是连一丝微风也不曾有,攻守双方都保持着克制的态度,除了少量的游骑之外,两军都龟缩在各自的营地之中,因着军队积聚在此的缘故,原本时常到湖边、河畔饮水的动物们此时也全都失去了踪影,大漠上静悄悄的,不见一丝动静,突然,一阵鹰鸣打破了这番宁静,但见一只鹰隼从北面高飞过唐军营地,一路鸣叫着往南边飞去,片刻之后,在三国联军营地上空翱翔盘旋了数圈,紧接着如同现了猎物一般,似箭矢一般俯冲直下,消失在三国营地的中央。
于阗大营正中的中军大帐内,于阗王伏阇雄正设宴款待远道前来支援的疏勒国王子赫尔萨及吐蕃援军主帅布聂婆,帐中歌舞升平,再加上数个巨大的冰盆子镇住了酷暑,宾主相互吹捧间,倒也其乐融融,丝毫不见大战将临的那等紧张气息,正觥杯交错间,却见一名军士手持着一张团成一卷的布帛从帐外急奔而入,一见到伏阇雄,立马单膝点地,高声禀报道:“陛下,龟兹王急件到!”
“哦?快,快递上来!”本正端着酒樽劝酒的伏阇雄忙不迭地将手中的酒樽放下,一迭声地高叫了起来,那名军士忙跪行了数步,将布帛呈上,紧接着磕了个头,悄然退出了中军大帐。
伏阇雄根本没理会那名军士的行礼,一把接过卷着的布帛,随手拿起桌上用来切肉的刀子,一刀将封在布帛上的火漆切断,将布帛展了开来,心情激动之余,便是连手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不过,等他看完信之后,激动不见了,倒是愤怒之情却溢了出来,气恼之余,情不自禁地猛拍了下桌子,将手中的布帛往桌上一掷,气鼓鼓地站将起来,一副将择人而噬的样子。
“陛下,究竟出了何事?”疏勒国王子赫尔萨到底年轻,不如布聂婆那般沉得住气,见伏阇雄如此震怒,立时好奇地出言问道。
“唉!”伏阇雄重重地叹了口气,算是将胸中的闷气吐出了不少,也不多言,只是挥了下手,示意身后站着的侍卫将桌上那封密信转交给了赫尔萨。
“怎么会这样?那班那头阉猪竟敢耍了我等,该死的狗东西,若得机会,本王绝饶不了这狗东西!”赫尔萨看完了密信,也一般是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破口大骂了起来。
“嗯?”一见伏阇雄、赫尔萨二人都如此作,布聂婆也沉不住气了,顾不得下令手下去取信,自己就站将起来,几个大步来到赫尔萨的几子前,将那封已被赫尔萨揉成了一团的密信拿了起来,皱着眉头将布帛展开,飞快地扫了一眼,却现上头写的是龟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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