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龟兹王的决断(第4/5页)
全是茫茫大漠,既无人烟,也无处取水,辎重后勤要想通行其间,只怕难上加难,故此,臣弟以为越王所部除非是拿下了和田城,否则要想从西城唐军处取得足够的粮秣势必不太可能。”
“嗯?”那班听到这儿,心中顿时一动,眼睛立马瞪得通圆,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不过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挥了下手,示意那利继续往下说。
“另,据沙雅城中线报,此城中粮秣辎重大多已转运到和田,如今存粮已是不多,按安西唐军之消耗算,估计前线已处于青黄不接之际,安西唐军想要再得辎重,须得再次从高昌起运,若是臣弟料得不差的话,这几日内就该有动静了,该如何定夺,还请陛下示下。”那利的话说到此处,其倾向性已经表露得极为明显了,可却还是不肯明说,反倒将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那班,足见其为人之谨慎。
那班自是彻底听明白那利的选择了,心中对自己这个二弟能识抬举也甚是满意,不过并未当着那利的面多说些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扬了下眉头道:“寡人心中有数了,尔退下罢。”
那班下了逐客令,那利自是不敢多留,忙躬身行礼告退而去,那班等那利走得不见了影子之后,这才提高了声调道:“来人,请沙将军觐见。”
沙飞驼来得倒是挺快的,派去召唤的内侍刚去不过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沙飞驼便到了,只不过脸色潮/红不说,嘴里也满是酒气,显然是正在喝酒之时被叫了来的。按说酒后面君乃是失礼之罪,不过那班不单没有作,反倒是起身走到厅堂们口相迎,满脸堆笑地道:“沙将军,抱歉了,打搅了您的酒兴,呵呵,待日后寡人定当好生作一回东,陪将军饮个痛快便是了。”
“多谢陛下抬爱,末将心领了。”沙飞驼这一向以来都不曾得到重用,心里头烦得很,来前正在借酒消愁着呢,此时听得那班话里隐隐透着讨好之意,心中虽是奇怪,不过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不咸不淡地敷衍了一句。
那班属老狐狸一只,人情世故熟捻得很,又怎会看不出沙飞驼心中的不痛快之起因,此时见沙飞驼面色冷淡,却也不以为意,笑呵呵地将沙飞驼让进了厅堂,吩咐内侍给沙飞驼看座,待得沙飞驼在下坐定之后,这才满脸子歉意地开口道:“沙将军能不念荣华富贵,毅然回归故国,寡人实是敬佩万分,只是一来将军先前伤势未愈,二者,将军又不愿就任大将军之职,寡人实不好安排,让将军受了些委屈,实寡人之过也,还望将军切莫挂在心上才是。”
“陛下言重了,末将乃是陛下之臣,自当遵陛下之令行事,陛下但有用末将之处,末将万死不辞!”那班此言一出,沙飞驼可就坐不住了,慌忙起了身,一头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答道。
“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将军为国之心,寡人心中有数的。”那班抢上前去,一把扶起沙飞驼,笑着道:“此时战事已起,正是将军用武之地也,寡人之国虽兵微将寡,却也不愿在敌之强势面前低头,望将军看在社稷的份上,助寡人一臂之力。”
“上有命,不敢不从,末将听凭陛下调遣。”沙飞驼面色一肃,恭敬地说道。
“好,好,好!有将军这句话,寡人便放心了。”那班笑呵呵地伸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顿了一下,这才接着道:“据寡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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