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京师之魏王党的反击 二(第2/4页)
不清这位爷究竟是哪根线搭错了弦,全都陪着小心地跟着忙乎个不停,就怕着触了这位不怎么好侍候的主子的霉头,平白挨了板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于是乎,满东宫的人们立马就全都勤快万分了起来,这不,芩文本刚在外头请见,东宫主事太监管大松立马急匆匆地便一路小跑着去显德殿请示去了。
“……,这事情要抓紧办,父皇在前线征战,我等在后头担着后勤之重担,万不能有所差池的……”李治正煞有其事地对着毕恭毕敬的裴鸿绪表着长篇大论,翻来覆去所说的不过都是些陈词滥调,也就是那些个要杀一儆百、确保后勤无虞之类的话罢了,正自说得起劲,突然间瞄到管太监正在殿门口躲躲闪闪地探头探脑,李治顿时有种正“冲刺”间,被人打断了“性致”的恼火,猛地一拍文案,亢声道:“混帐行子,在外头鬼鬼祟祟地做甚,还不滚将进来!”
李治今儿个火气大,管大松可不想成了李治泄火的出气筒,一见李治有作的迹象,登时就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地便撞进了殿中,紧赶着禀报道:“禀、禀殿下,刑部尚书芩、芩文本在殿外候见,老奴不敢怠慢,请殿下示下。”
“嗯?”李治一听之下,登时就愣住了,无他,芩文本一向与李治不怎么对付,往日里也甚少有来往,自打老爷子亲征之后,芩文本除了公事之外,素来不跟李治打交道,自打李治上一回被朝臣们好生收缀了一把之后,芩文本更是就没再登过东宫的门槛,即便有甚紧急公文要李治用印也只是派一个侍郎前来应付了事,这会儿冷不丁地便上门来求见,若说其中没有蹊跷,李治又如何肯信,一时间也不知该见还是不见,只是一味狐疑地盯着管大松看,看得管大松脸色青,脚下软,又搞不懂自个儿是哪得罪了这位不好侍候的主儿,可怜的管老太监那满头满脑的汗水淌得跟瀑布似的,却又没胆子去擦上一下,脸上的笑容木呆呆地,简直比哭还难看上几分。
“殿下,依微臣看来,芩尚书十有是为了相州一案而来的。”裴鸿绪见李治老半天没醒过神来,忙小声点醒了一句。
“啊,没错,定是如此!”李治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眼珠子转了转道:“去,就说本宫身体不舒服,有事改日再议,有本只管先留下好了。”
管大松一听李治了话,登时就暗自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一路小跑地出了显德殿,颠颠地跑到背手而立的芩文本身前,语带喘气地道:“芩尚书,殿下,啊,殿下今日有微痒,请芩尚书改日再来,呵呵,老奴这就送您老出宫?”
芩文本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也没动气,眉头一扬,扫了眼满脸子讨好之卑谦的管大松,淡然地一笑道:“有劳管公公了,本官这里有份奏章,还请公公转呈殿下御览,告辞了。”话音一落,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份折子,递给了伸出双手的管大松,接着大袖一拂,径自出了东宫,往尚书省赶去。
“殿下,芩尚书已走了,留有奏章一本在此。”管大松目送着芩文本离开,忙不迭地跑进了殿中,哈着腰,双手捧着芩文本的奏折,恭恭敬敬地禀报道。
“拿上来。”李治原本的兴致被芩文本这么一搅合,早已有些子不耐烦了,可心中对芩文本的折子又有几分好奇之心,这便端坐着不动,冷声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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