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反目(第2/3页)
凝香的话令她惊得回过神来,急急忙忙道:“娘,万万不可如此!”说到此处,蓦然对着韩凝香跪下,磕了个头道:“求娘收回成命,孩子当真不愿嫁给大哥!”
韩凝香听罢,原本含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皱着一对柳眉,严厉道:“如今婚期已定,你且能反悔?”说到这,仿佛伤心的闭了下眼睛,又道:“此事全凭娘来做主,你休要再提!”
说完,一甩宽大的衣袖,旋身走出李井阑的卧房。
韩凝香一走,李井阑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一下子软倒在地,双眼愣愣看着窗外,苦不堪言。
她该怎么办?她绝不能嫁给李子穆做妾!她李井阑此生此世不愿做任何男人的附属品,一个妾,跟一件衣服有什么差别?想起了就拿来穿一穿,用完了就扔在一边不闻不问,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件东西,可以任人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再说,如果她嫁给李子穆,又如何对得起司马向晚曾经的相护之情!
如果韩凝香还是一意孤行,那么在不得意的情况下,她只能搬出李府,只怕如此一来,韩凝香这个一向对她呵护有加的母亲也要失去了。
想到这些,李井阑心里一阵疼痛,眼眶一热,泪水滑落脸颊。
“在这里假惺惺的故作悲伤,也不怕叫人恶心吗!”随着一声刻薄的嘲讽,司马向晚抬脚跨入房中,冷冷看着李井阑,眼神怨恨。
李井阑不知司马向晚来了多久,把她和韩凝香的谈话听了多少,听她话说得难听,心中又不免难过起来,红了眼眶,看着司马向晚道:“大嫂何时来的?”
司马向晚走到李井阑面前,蹲下身来,和她对视,冷冰冰嘲讽道:“从你在这给我娘演戏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看,你还真会装,明明想抢我的穆哥哥,却装作那般不情愿的样子!”说到这,阴阳怪气的笑了笑,道:“你这般以退为进,只怕娘心中更加心疼你了,小贱人,没看出你心机竟如此之深!”
她和司马向晚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难道爱情真的会让人迷失本性?司马向晚的话,如一根根利刺,狠狠扎进李井阑心窝,她痛得嘴唇一白,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泪来,对司马向晚义正辞严道:“大嫂,你想多了,我李井阑从未想过要抢走大哥!这次婚事,完全是娘的意思,井阑拒绝过了,也争取过了,只是娘始终不为所动,此事也令我一筹莫展!”
“啪!”的一声,司马向晚玉手扬起,猝不及防狠狠一把掌抽在李井阑脸上,雪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个狰狞的红印,这一巴掌打得极狠,李井阑被打得脸偏向一边,粉红色的唇瓣沁出一丝鲜血,染红了她的半边嘴唇,更增艳色。
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李井阑抬起袖子抹抹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对司马向晚道:“大嫂有话好说,何必动手?”
司马向晚拍了拍手,仿佛李井阑是什么脏东西一般,怨毒的笑了笑,道:“是啊,打了你,我的手也跟着脏了!”
司马向晚说得恶毒,极尽羞辱之能事,现在她心中对李井阑的恨意不可扭转,李井阑在她心中已成为一个心机深沉的卑鄙女子,一切行为在她眼中都存在动机和目的,她心中恨极!不是这个贱人,这段时日来,穆哥哥怎会对她如此冷淡?却没有想到,那日不是她不听元香劝告,执意闯入房中,也不会害得李井阑伤势加剧,经脉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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