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疯了(第2/3页)
她,心痛得无以复加。
她本是养在深闺的千金,此番遭罪不浅,濒死之际,却仍想着要拉杜思同归于尽……
盛阳蹙着剑眉,咬牙将毒箭拔出,碾碎解毒丹洒在伤口上,再用止血药粉,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伤口包扎好。
药煎好,他细心地吹凉,喂她服下,才将她转移到自己的地盘,留下人手在药店善后。
西江米巷南边一处三进的宅院,大门漏液打开。
盛阳抱着管沅来到正房安置。
服下解药的她,已经不再冒虚汗,但脸色依旧不好。
盛阳守在她榻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只觉得这样的等待如此漫长。
杜思果然是用毒高手,他把过脉之后,竟也没有一定能救治的把握。主要的毒物是鸩毒,他只得先用解毒丹稳住她的情况,再以药物遏制毒发。
走出内室屏风,盛阳向候在外间的宁护卫下令:“通知靖恭坊,软禁定远侯府二太太;把杜思的尸体放到烟雨阁,她既然喜欢玩这种把戏,那就让她死得其所;武康伯府的罪证全部调出来,我去和李阁老商议,让谁参倒武康伯府;等天亮了,我进宫向皇上请罪。”
调动锦衣卫南镇抚司,利用职权便利办私事,他总得向皇上有个交代。
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做法很有问题,可事涉阿沅,他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清晨的皇宫,国师大人寻到一夜好眠的皇上。
“臣夜观星象,发觉了一些不妥之处。”国师大人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令人一看就能相信他的话——
夜观星象,还发现不妥之处煎熬其中,怎么能睡得好?
而事实上,国师大人被靖安侯世子大半夜地叫起来,嘱咐了一通今天要说什么话,又揣摩了一番皇上的心理,因此才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进了皇宫。
皇上颇感兴趣地倾身而谈:“有何不妥之处?”
“孤煞,”国师大人惋惜地摇摇头,“昨日不知何方妖魔触动了孤煞星,导致孤煞开启,似乎产生了严重的后果!”
“你的意思是,靖安侯世子出事了?”皇上担忧地问。
“不不,靖安侯世子暗合孤煞而生,他本身就是孤煞,是不会被孤煞影响的,被影响的是靖安侯世子身边的人。但是罪魁祸首,在触动孤煞星的妖魔。本来孤煞星运行平稳,没有被触发的态势,可昨夜一颗流星经过,这才触动了孤煞星。”国师大人解释着。
此时有人来报,说的正是锦衣卫漏夜开启城门一事云云。
而领头的就是锦衣卫都指挥佥事、靖安侯世子盛阳。
皇上刚想细问什么,又有人报靖安侯世子求见。
“果然是孤煞星受了影响。”皇上低语叹息。
盛阳走进乾清宫大殿,即刻跪地请罪:“臣请皇上责罚。”
“你这又是怎么了?”皇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挥挥手,“起来说话,你错处再大也不过如此,朕又没看到天崩地裂,也没看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盛阳却依旧不起:“请皇上责罚臣擅用职权。”
国师大人默默站在一旁,垂头不语,腹诽着:若论装忠,没有人比盛阳更高超。假如真这么在意,就不会先斩后奏了。
“你不过开了京城一道门,又不是放入外敌,但你总得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询问。
“臣,”盛阳顿了顿,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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