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弄权误国 上(第2/2页)
人。你们就不要客气了,快随我走吧!”
钱富打发两个家丁回府,不由分说,拉起葛明就走。葛明、戚玉推辞不得,只好随他来到一座酒楼。小二见钱富到来,远远地迎上前,满脸堆笑,说着恭维话,并领到三楼雅座间坐下。
过不多时,伙计摆上了酒菜,给三人倒上了美酒。菜品并不多,却甚是精致,有雪菜冬笋、松鼠鱼、金陵板鸭、东坡甲鱼、腐乳蒸肉、双龙鱼翅,再加一盆鸭血粉丝汤。这六菜一汤摆在桌子上,色香味俱全,冒着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钱富端起酒杯,说道:“我敬二位一杯酒,感谢对我的救命之恩!”随即一饮而尽。葛明亦随之干了杯,戚玉抿了小口酒。钱富另取一双筷子,热情地给二人夹菜,说道:“快趁热吃菜吧!”
席间,钱富谈笑风生,讲了南京的风土人情。吃过饭后,又领着二人到戏楼看戏。在正中位置坐下后,三人磕着瓜子,吃着干果蜜饯,喝着茶水,看着舞台上的优伶们演戏。
乐器声响起后,优伶们开始在台上表演戏剧。大意是唐朝有位秀士赴长安赶考,在江边巧遇一位官家小姐,一见钟情。日夜思慕而作诗,碰巧写诗的纸被燕子衔走,落于小姐绣楼里,被小姐看到。秀士考中状元,却被别人冒名顶替。这人还向小姐求婚,丑态百出,令人啼笑皆非。几经波折,秀士与小姐终成眷属。
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优伶们表演得甚是入戏,台下叫好声不断。葛明在北京时常看戏,只是觉得此剧有趣而已。而戚玉久在深山,从未看过戏剧,兴致甚高,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当优伶们演完剧,齐齐站在台上谢幕时,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又过片刻,锣鼓声响起,第二场戏开演。葛明问道:“钱管家,上场戏很好看,戏名是甚么?”钱富道:“《燕子笺》,现下最时兴的戏。”
“我从来没听说过此戏名,不知是何人所作?”葛明问道。钱富道:“曲词皆是阮大铖所写,他还写了《春灯谜》、《双金榜》、《牟尼合》等十多个戏剧。南京城里天天上演这些剧目,连皇上都喜欢看。”
葛明呼地站起身,气愤地说道:“钱管家,我不愿看奸臣写的戏。”钱富把葛明拉到椅子上,低声劝道:“阮大铖品德固不足道,亦没有治理国家之才,可颇有文采,尤善词曲。他写出的戏剧都甚是有趣,我们还是再看一曲。”戚玉亦站立起来,说道:“钱管家,我也不想再看了。”
钱富见二人执意要走,只好说道:“你们大老远来到南京,我总得尽地主之谊。既然不愿看戏,我请你们去游览秦淮河。十里秦淮可是南京城最繁华之地,若不去游览,终生将为之遗憾。”
葛明道:“多谢钱管家招待!我们就不到秦淮河了,想早些回客栈歇息。”戚玉道:“我想去看看秦淮美景!”钱富大喜,鼓掌道:“好啊!还是戚姑娘痛快。我们一言为定,现在就去游览秦淮河。”
戚玉微笑道:“听说十里秦淮是风花雪月之地,我可要换了衣服再去。”钱富忙道:“戚姑娘所虑甚是周全,别没来由地惹麻烦。”急忙找来一个小廝,让他领戚玉到屋里换衣服。”葛明递过包袱,戚玉接过来,随小廝到房间更衣。
过不多时,戚玉头戴方巾,身穿儒衫,从屋内快步走出来。待她站立后,衣带微微飘动,显得风度翩翩,气韵超然。
钱富啧啧赞道:“好个英俊潇洒的小公子,能把秦淮八艳都引来。”戚玉的脸上飞了两朵红霞,微微有些害羞,但却洋溢着笑容。钱富雇了辆马车,三人坐车来到秦淮河边。
只见河两岸金粉楼台,鳞次栉比,华灯灿烂,笙歌之声不绝于耳。而河中画舫游船皆悬挂着彩灯,把河水映照得红亮,闪着如梦般的光芒。河面上笼罩着一层光雾,使河中的船显得朦朦胧胧,又有些模模糊糊。这些船形态各异,有的静静地泊在河岸旁,有的穿梭似地来往,还有的驶向岸边,招揽着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