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寇，为大军前进扫清道路。”孔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调出一万兵马，派李养性率领，嘱咐道：“若是有畏缩不前者，立即斩首示众！”李养性领令后，率军迅速向山谷中杀去。

    清军刚刚进入山谷，就遭到小股明军的袭击，李养性立即指挥清兵追击。明军且战且退，清军紧追不舍，深入谷中十多里。一阵狂风刮来，吹得周围草木哗哗作响。天空乌云渐渐聚集，天色变得昏暗。一道闪电过后，响起了数声惊雷，紧接着雷电交加，大雨倾泻而下。

    雨越下越大，周围景物被迷蒙的雨雾笼罩。黄色的水流从山上流入山谷，道路变得泥泞不堪，清兵举步维艰。李养性只好下令停止前进，在亲兵的护卫下，躲在一棵大树下避雨，清兵们被雨水淋透，争着趟过烂泥，到旁边寻找避雨的地方。

    过了半个时辰，雨水变得淅淅沥沥。李养性喝令清兵排成队，继续向严关进发。清兵们全身衣甲被雨水湿透，有如背负重物，双脚踏入烂泥中，步履艰难。走了二里多路，清军步兵已是筋疲力尽，纷纷停下来，有人干脆找块干净地方坐下来，任凭军官打骂，亦不站立起来。李养性无奈之下，令清军停下来避雨，等待天气晴朗再行军。

    雨水刚停，喊杀声便响彻山谷。明军将士们从山坡树木草丛中站起来，手擎刀枪，如同猛虎下山，呐喊着冲入山谷。双方铳箭大多被雨水淋湿，主要靠冷兵器肉搏。清兵们气力已尽，被气势正盛的明军将士杀得丢盔弃甲，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山谷中的泥水。

    一阵风吹来，吹散乌云，阳光普照山川大地，雨后的草木更显得碧绿醒目。山谷中的战斗已近尾声，明军已消灭了大部分清军。李养性挥舞着军刀，歇斯底里呼喊，率领剩下的三千多名清兵结成战阵，妄图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山谷。

    在半山坡上，李定国从亲兵手中取过长弓，抽出一枝羽箭，瞄准骑马指挥作战的李养性射去。羽箭疾如闪电，快似流星，直接穿入李养性的前胸。李养性发出一声惨叫，一头栽到马下。清兵们见主将阵亡，顿时斗志全无，四散逃跑。明军将士趁势掩杀，除近百个清兵逃出山谷外，其余清兵尽被消灭。

    却说在谷口中军大帐里，孔有德正在饮酒听曲。李养性领兵出发后，他还有些担心，怕中了明军的埋伏。可等到天空电闪雷鸣，接着下起倾盆大雨之时，孔有德立即心情大好。他以为雨天无法使用火器和弓箭，明军不能攻杀，因而召集心腹部下饮酒作乐。雨过天晴后，他仍然与部下杯来盏去。

    “王爷，李将军全军覆没！”亲兵忽然冲到帐内，焦急地禀报道。孔有德犹自不信，喝道：“休要胡说八道，小心军法伺候！”亲兵急忙磕头道：“王爷，此事千真万确，逃回来的两个军士就在帐外。”白云龙道：“快带他们进来！”亲兵退出帐外，带进来两个全身血污的军士。这两人跪在地上，哭道：“王爷，俺们中了明贼的埋伏，十多万大军从山上冲下来，包围了我军，李将军中箭身亡。俺们拼命杀出重围，前来给王爷报信。”

    孙延龄训斥道：“王爷的大军马踏天下，二十万明贼见了，亦是一触即溃，更何况李定国的区区七八万流寇军。你们明明是临阵逃脱，却在此巧言令色，迷惑王爷，真是罪该万死！”孔有德怒道：“把这两个逃兵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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