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牧者之后，飞华径直来到杨戬这边，明说了就是来探听虚实的，免得一会儿玉帝派职官来宣旨去了两眼一抹黑，别到头来弄得两边难做。虽然方才杨戬的口气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但并不代表飞华愿意不做任何回应。

    “不知陛下可有向司法天神提及如何对女娲族牧者予以嘉奖？”飞华将双手背在身后，实则在为一会儿去瑶池后有可能提及的问题的一种暗示，至于杨戬听不听得出来，那就得看他有多聪明了。

    “没有！”杨戬看着飞华简单地回应道，目光很快又回到了手里的奏折上。

    飞华顿了顿，似是有些尴尬，又像是没话找话，自顾自地说道：“待新天条整理完毕后我将携带正本去往四重天，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特意告诉一声，之前去天市做新天条的调查问卷时到木工府定制了一批办公用具，琢磨着也快完工了，到时候还要麻烦司法天神接收一下。”

    “好！”杨戬重复了一遍先前的动作。

    这，这，这是把自己当成多大的外人了啊？飞华心中安静了许久的正义小人蹭的一下冒出来指责道。但还是压下心里的怒火，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已向陛下奏请，欲将飞华殿改建，收纳新天条为三界仙神阅览，并将三界文献归集于此，重新为飞华殿起名。”

    “公主久居飞华殿，如今欲将改建，这是为何？”杨戬的反应总算正常了些。

    “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前我在寝殿找到了些姑姑生前的遗物！”飞华看了杨戬一眼继续说道，“我本想留着做念想，却又觉得有些自私，若司法天神有空的话，可到飞华殿来取走！”

    母亲的遗物！一席话让杨戬身形一震，这是多么遥远的记忆，但在他心里却犹如昨天，十日晒化了母亲的身躯，他也连同自己与母亲和父兄的记忆一起深埋在心底了。留给自己的除了那半颗石心之外，也就只有那串再也奏不出美丽乐章的风铃了。

    风铃？杨戬突然瞳孔一阵紧缩，不等他多想就被职官的通报声打断了。瑶池果然来人传旨了，飞华早就做好了准备，随即跟着职官离开司法神殿了。

    “小神参见陛下！”飞华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向玉帝行跪拜大礼，而是躬身施以君臣之礼。

    玉帝倒是没有在意，只是一声不吭地晃动着手中的琉璃盏，里面的琼浆玉液透过杯盏折射出绚丽的光彩，良久才一脸慵懒地说道：“免礼吧！飞华，朕找你前来是想听听你对招贤一事的看法！”

    我还以为你老人家要问我杨戬回到司法神殿有没有气得跳脚呢！飞华心里暗暗讥讽，嘴上却恭敬有加地答道：“陛下，小神以为，天规新出，首当其冲的是要明确各部之职责，确定陛下于三界之中的新地位，而后才是讨论招贤与大赦之事！”

    飞华既避开了玉帝的询问，又成功地打消了对自己的疑心，还道出了玉帝最想最关心的事情，一举三得。

    玉帝的神色果然缓和了许多，想着还是有人心向着自己的，尤其是飞华，这让玉帝不禁想起王母下界前的暗示，心里涌上一股暖意来，微微颔首道：“朕知道，你一定会利用朕召见你的机会提及此事，朕很欣慰，不管新天条对朕的地位如何定义，只要朕还是三界之主，就不会理会任何影响。只是招贤一事，杨戬有意动用清福神……”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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