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赌局(第1/2页)
那年夏末秋初,田野里的庄稼,黄澄澄的,微风吹拂,稻浪飘香,这是一个丰收的季节,春播秋收,一年的辛勤劳作,换来衣食无忧。
四里屯,户不足百,背靠大山,前面是一片千亩稻田,左面是一片山包包,先辈们都葬在那片小小的山包上,右面是一片水塘,养着鱼和虾。
村民们收割完稻谷,兜里都有俩钱,四个青年聚在一起打麻将。
尤勇摸到一张二万,咯咯一笑,他刚刚碰了二万,已进入听糊状态,糊六九条,如果用这只二万扛,开了就会翻四倍,这是个不小的诱惑。
坐在下手的叫尤兵,他七对单吊九饼,见尤勇在思索,就知道他摸到了扛子,说:“搞快点,一下午搞不得几牌,要扛就快点,我等着抢呢?”
“抢个毛线,三万出来了三个,四万出来了两个,一万和五万都出来了,我就不信你们糊二万。”
尤勇对面的卢湾,紧张地点燃一根烟,他七对听糊,手中有一对四万,也就是说,二万开扛,基本高枕无忧。
但是尤勇的上家杜老三,已经碰了一对五万,一对八饼,且没有臭一只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将一色的套路。
杜老三也点燃一根烟,微微一笑,说:“勇哥,单车变摩托,谨慎呀。”
尤勇咬咬牙,放弃了,他知道抢扛将一色的后果,单车变不成摩托,还会倒贴两个轮子。
“二万,老子不扛了。”
“哈哈哈……不扛,是明智的,将一色,你扛,抢不死你。”
尤勇伸手去摸扛子,九条一只,骂道:“td,霉逼一个,老子有预感会扛开的,杜老三,你丫的,真会搞,搞td将一色,拦我财路。”
杜老三一边收钱,一边笑道:“勇哥,不是我小瞧你,就算我不搞将一色,你也不敢扛,因为你没这个胆。”
尤勇涨红着脸,激动地说:“你td问问卢湾和尤兵,在这小小的四里屯,就数老子胆最大。”
卢湾和尤兵连忙点头,卢湾说:“勇哥的胆量,真不是吹的,夏夜里,捕蛙捉虾,冬夜里,打猎照野鸡,一个人穿梭于田野,坟山,河流,牛b得很。”
杜老三吸了一口烟,说:“吹牛谁不会呀,眼见为实,既然勇哥胆儿壮,不如我们打个赌。”
“怎么赌,赌什么?”尤勇也点燃一根烟。
杜老三朝窗外望去,看见一片坟山,便指向窗外说:“那是我们四里屯的祖坟山,大大小小的坟包上百个,明天我去街上买一百个馒头回来,晚上两点,你将这一百个馒头,带上祖坟山,在每座坟的坟头上放一个馒头,敢么?”
“有什么不敢的,要是我赢了呢?”
“五张红钱,另外我请大家去街上如意楼喝酒,月亮湾洗脚,要是你输了,把你捉的鳝鱼,泥鳅,龙虾,青蛙,整一桌子,就我们四个,美美地喝一顿。”
“好!一言为定。”
尤勇远眺祖坟山,茅草荆棘丛生,没有一棵成材的树儿,山脚下,一座新坟,飘着白幡,坟的两边摆放着十几个花圈,地上到处散落着白布和燃放过的烟花。
入住这座新坟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四里屯村民尤祥东的老婆,名字叫做武三娘,长相甜美,被十里八屯的乡民赞为最靓小嫂子。
长得漂亮,不是女人的错,但自家男人远走他乡打工赚钱,一年才回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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