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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一皱眉：“世人始初无假之真性，本自天命。无思无为，自然而然，无恶可作。顾曰：为善无近名，无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白毅一愣，原本波荡起伏的心情听了以后好像平静了下来，他对老者抱拳道：“前辈何意？”

    老者继续说道：“万法，从自性中生，一念思量，保为变化，思量作恶，化为地狱恶鬼，思量修缮，化为天堂善神。”

    白毅此时彻底平静下来，原本的怒火已经消失不见。

    老者顺势向前走来，一指点到了白毅的前额上，白毅只觉的浑身一颤，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前辈您要做什么？”周羽惊讶的问道，而白毅虽然想后退，但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老者很快的收手，双手重新背到了身后，而白毅顿时恢复了自由身。

    老者收手后从白毅点头道：“嗯！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老者刚才已经从白毅的神识中知晓了所发生的事，他微微点头，并没有批判白毅什么东西。

    “前辈你都知道了？”白毅略微惊讶，他对老者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居然很轻松的就突破了自己的神识防护。

    “你不用离去，一切我自会向副院长去说清楚的！”老者说道，要挽留白毅。

    “前辈不要劝我，这一切都是天意！注定我不能留在这里了！”白毅一声叹息，没想到刚来到这里，就要离去了。

    “何为天意？”老者突然问道，让白毅一愣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请前辈赐教！”白毅拱手求教。

    老者深深的看了白毅一眼说道：“天意即人意！一切因果都与人的自身有关，所为命运其实是人性之所以然！”

    白毅听的入神，周羽这时问道：“人和人之间的种种可以说是人意，但悲欢离合，山崩地裂，洪水暴发，是人为吗？受苦的人也是自找的吗？就像这次我们好意出手却人来无妄之灾，也是人意吗？”

    老者笑道：“如果人不认为这是祸！是自然！那这一切又算的了什么？又何苦之有呢？再说，人既然已经被你们伤了，副院长教育两句不也是应该的吗？”

    “难道连你认为是我们的错了？”白毅闻言，就要离开。

    “我不是说你有错，而是要让你有所承担！”老者伸手拦住了白毅，解释道。

    白毅一呆，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不过他转而狡辩道：“我来这里就是来求道修炼的，而不是来被人冤枉的！”

    “那我问你！道是什么？”老者问道，要考验一下白毅。

    白毅几乎下意识的说道：“道本是道！”

    老者摇头教育道：“道是什么？道常无为，而无不为；道是什么？道中，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道是什么？上善若水，万物以他为生，却不推迟，成就万物，却不居功，养育万物，却不宰制。”

    “那么，真正的道是什么？”白毅疑惑的问道。

    “道可道！非常道！这必须由你自己禅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而真正的道就从你的本性中去发掘吧！”老者说道，只是指引，但并未为白毅真正解释什么是道。

    “道常在！并不如你所想，是由人走出来的，就算没有人，道还是道！”老者又补充道。

    听着老者前后矛盾的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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