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3页)
石匣两年零三个月后,他第一次感到身心竟如此的轻松和舒畅。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清楚,为什么那个人要自己保留石匣到现在才让他交给别人,但无论如何现在他终于可以不在生活在它的阴影之下了。
恐怕没有人会了解那种感觉,整个人似乎永远在阴冷而朦胧的世界中活着,纵然是炙热难耐的沙漠,却总是感到被一丝丝的寒意所笼罩着。
“那真是个不祥的东西。”隆塔埔自言自语道,“那三个人会怎么处理它呢?看他们那样子,除了那个威斯布达杰之外,其他两个人真令人担心啊……。”不知怎么的,虽然已经交出了那东西,可隆塔埔心中却总是惦记着它,仿佛有什么东西穿越空间,总将他和那东西连在一起。
隆塔埔用力晃了晃头,自嘲的一笑:“管它干吗,反正我又自由了,我这个不合格的小法师终于又可以四处游荡了。”想到今后自由自在的生活,他高兴的睁开眼睛,透过树叶的间隙望向碧蓝的天空。“不知道那个姑娘还在不在,上次吃她的菜还没来得及给钱呢,好吧,我的第一站就是维诺亚,她的菜做的真好吃啊。”
隆塔埔想着,一跃而起,向维诺亚的方向走去,他任山风将头发吹的混乱,口中高声道:“‘术者,天地之星火也,为独注而实则偏径,为苛责而惶入暗穴;以心致术者,阔而磅礴,慈以滋万物,可转星火之形成环宇,可变孤溪以成江河,此充塞宇宙浩瀚无形之气谓之法也。’这他妈的什么意思?不过到是挺压韵的。”
隆塔埔不喜欢夜间赶路,但这一次他却不得不在漆黑的夜里穿过维诺亚隧道。黄昏的时候,他在法兰城看到了那张告示,上面清楚的写着:今日凌晨0点将暂时封锁维诺亚隧道,再次开启时间另行通告。
虽然告示上没有再写更多的内容,但封锁维诺亚隧道的事还几乎没有发生过,至少到现今人们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于是法兰城的人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些人甚至开始恐慌,因为有一种传言的内容是:魔族的大军已经攻占了维诺亚,于是国王下令封锁隧道。
对于这样的流言,隆塔埔显然是不相信的,虽然魔族的确略占上风,但绝不可能轻松的突破加纳防线而进入奇利,更不可能在没有经过大规模惨烈战斗的情况下就占领维诺亚。
这样的传言明显是荒谬的,但隆塔埔依旧对法兰国王的命令感到奇怪,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就做出了这个现在自己后悔非常的决定——潜伏在维诺亚隧道,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晚的维诺亚更显潮湿和阴暗,洞顶落下的水滴,清晰而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给幽深的洞穴更添几分恐怖。隆塔埔静静的靠在一处岩石的旁边,一袭灰色的长衣让他看来仿佛溶入了进去,成为了洞穴的一部分。
纵然已是春天,但隆塔埔还是感到阵阵的寒意,到底会发生什么?他内心渴望着什么,但潜意识里却希望什么也不要发生,正是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更觉得焦虑不安。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整个隧道里安静的如同睡熟的婴儿,正当他准备放弃自己这个看来可笑的行动的时候,在隧道法兰一边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已经有些倦意的隆塔埔一下子精神高度集中起来,他一面用心的听着,一面缓缓的探出半个头,小心的注视着声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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