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五节 何时了(第2/4页)

    弯下身子来,脸无表情,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两只手褪掉易寒的上衣,内衣也一并除去,直至赤裸上身。

    一双小手按在易寒的胸口处,易寒感觉到她掌心一股油腻腻的,问道:“你手上摸了什么东西?”

    “凝露”,小姑淡淡应道,柔软的小手,却在易寒赤裸的肌肤抚摸游动,由于她的掌心有那叫凝露的东西,让手掌与肌肤的摩擦变得更滑腻,几乎是无缝接触,掌心压陷下去,移动起来却一点也不生涩,反而行云流水,她的手从胸口到小腹,在从小腹落至大腿,这种血脉奔腾的感觉比刚才捉住自己敏感部位还要强烈许多,易寒的脸已经忍不住紧绷起来了,两只眼睛瞪着大大的,从来没有女子这么撩拨自己,她对自己真是太好了,突然却摇了摇头,我现在是被非礼。

    小姑注意到易寒在摇头,朝他看去,突然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温柔道:“不要沉着脸瞪着我好吗?”

    老子现在哪有空沉着脸瞪你,我是受不了了,皱眉道:“从来都是男子调戏非礼女子,却从来没听到女子调戏非礼男子,这世道颠倒了吗?”

    小姑却笑道:“怎么没有,那专门寻找俊美男子下手的女淫贼;花蝴蝶花冲、玉面小如来张小溪,不就是如此吗?我几天前还亲眼见那张小溪一夜虏了三个俊美男子,先是云雨一番,却不满足,却变了些花招,将人捆起来,让那些男子吻遍她的全身,若是不听话就从他们身上割下块肉来,手段比一般采花贼还要毒辣”。

    易寒惊讶道:“你莫非也想模仿”。

    小姑摇头笑道:“不会的,那种手段残忍毒辣,我却做不出来”。

    易寒却哼道:“你这扎针也差不到那里去。”

    小姑却也不应话,鬼脸微微挂着笑容,眼似秋水,温柔的看着他,只可惜这是一张鬼脸,对易寒却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易寒突然问道:“你知道的这般清楚,莫非你就是那玉面小如来张小溪”。

    小姑摇头道:“不是,我无意间撞见,便暗中跟在她后面,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易寒问道:“那你怎么不将那三人救下”。

    小姑好奇道:“我只是看戏的,这又不关我的事情,无论善恶,我从来不插手,永远做一个局外人”。

    易寒问道:“最后那三个俊男呢,是不是最后被张小溪奸了再杀”。

    小姑笑道:“这张小溪却挺有意思,在他们三人臀部刻下印记,留下一辈子的耻辱”。

    易寒思索道:“凡事必有因由,看她手段并不是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却是对男子有一种仇恨报复”。

    小姑突然问道:“你想不想晚上和我一起去看戏,这张小溪还在杭州,我知道她的落处,天黑便有行动”。

    易寒还真有些心动了,却摇头道:“我还有正事要办。”

    小姑见他没有应下,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双手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突然小手似蛇一般从短裤的裤腿钻了进入,她的手背纹着蛇的头部,感觉就真的像一条蛇进入了易寒的裤子中去,从两侧包围缠绕,她的手指很柔软灵活,那的拂过肌肤的轻柔,那种蜿蜒前进的张力,让易寒感受到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烈。

    手腕垫在大腿根处,十指从底部到顶端移动,就似十条小蛇在他那个部位爬行一般,易寒想不发抖,可是他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