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两个世界的人(第2/3页)
君王的,它修建于普鲁士时代,但还不到一百年的历史。这里面不单单陈列着腓特烈大帝的遗物,与之相关的军旗、武器还有描绘其经历的油画都作为藏品进行了精心布置。此次将波兰和法国王室的物品放置于偏厅陈列,恰也符合这位君王统治时期的经历,因为他有生之年让法国和波兰这两个国家吃尽了苦头:在1756至1763年的“七年战争”中,腓特烈大帝举普鲁士之力与法国、俄国、奥地利、瑞典等强大对手作战,吞并萨克森、占领西里西亚,一举改变了当时的战略格局——由于普鲁士最大限度地牵制了法国的军力,使法国无法顾及其在北美洲和印度的殖民地,加拿大和印度的控制权由此落于英国人之手;至于波兰,在1772年的时候,普鲁士伙同俄、奥两国第一次瓜分波兰,取得了波罗的海沿岸大片土地,并将东普鲁士同国家本部连在一起!
出于对伟人的敬仰,罗根认真地赏鉴了这里的每一件藏品,尤其是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一些官方文件。腓特烈大帝登基的时候,普鲁士的国际影响力还很弱,常备军仅有8万人,凭借其在内政外交上的出色手腕,普鲁士才逐渐发展成为一个陆上强国,20万精锐部队也成为他实践“政府的基本法则都是扩张领土”这一理论的最有力工具!
看到这一句话,罗根不禁想起了如今的德国,想起了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生存空间论”,很难用错或对去评判这两个内涵一致的理论,弱肉强食的法则在整个自然界都是通用的,关键,或许就在于它是否顺应了历史的潮流——文明扩张而不是反人类的毁灭!
“哼,好无趣啊!没有一件算得上新奇的珍宝!”
“小女仆”很是失落地从侧室走出来的时候,罗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幅腓特烈大帝纵马疆场的油画。画外的介绍描述了当时惨烈的战况,联军甚至一度逼近柏林,英武的腓特烈大帝不但亲临一线,甚至携带了烈性毒药随时准备自杀,普鲁士军队最终还是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看到这里,罗根想到了历史上苏军兵临柏林城下时希特勒的固执和疯狂——有此先例,元首的行为也并非是完全丧失理智吧!
“噢?怎么,没看到波兰国王的王冠?”罗根转过身,用一种意料之中的平淡眼光看着“小女仆”,她双手拎着那时髦的粉色提包,嘴唇嘟嘟的,之前的兴致完全被抛到了万里之外的爪洼岛。
“好普通的王冠啊,只有几颗碎宝石!波兰国王那么穷么?还有法国王室,连一件像样的珍宝都没有?”
“只能说……真正的好东西还都藏在某个地方!”罗根笑着解释说。正如那些早已知晓了“内幕”的将领们所讲,能拿到博物馆来展出的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东西,真正的“好货”,早就放进了帝国高层和党卫队大小头目们的私人仓库了!
对于这些中饱私囊、大肆收刮的行径,罗根并非置若惘闻。在之前那个时代,他还没毕业就已经被现实的物欲折腾得够呛,开着名车的“小开”们对于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而穿越之后,他宁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也不愿意钻进恶臭的金钱堆里沉沦,而且他也从来不去羡慕那些在战争中越打越富的高官们。当然了,理智也在提醒他,以自己目前的级别和草根的出身,还不是对财富展露渴望的时候!
“唉!无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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