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第2/3页)
武定侯府过来的。”
平秋里心中正难过,顿时有些不耐烦:“去去去,把他给打发掉,我什么人也不见……等等,你说什么,武定侯府的,姓郭?”
“正是。”下人恭敬地回答。
“姓郭的,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平秋里以为是郭勋来了,面上阴晴不定。
“不是,是一个十几岁的少爷。”
“我倒是想岔了。”平秋里一拍额头,郭勋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折节到钱庄来。来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估计应该是郭家下一辈的。他忙道:“打开中门,随我去迎接。”
下人苦笑:“平老爷,中门可开不得,一开门,外面那群暴民就冲进来了。”
平秋里大觉丧气,垂头丧气地说:“悄悄将他请进来吧。”
来访的郭姓名少年正是郭曾,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正是冯镇。郭曾介绍说,这位是从江南来的商人。
郭曾平秋里是知道的,知道他在府中地位不高,这次来访又不是郭勋的意思,顿时失去了兴趣。可作为一个主人家,却不能不打起精神虚以委蛇。至于冯镇这样的商人,平秋里也没兴趣认识。
双方坐定,吃了几口茶水,也不说正事,就开始闲聊。
平秋里平日眼高于顶,往来的都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士林精英,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眼界和谈吐自然是一等一的。他本打叠起精神,要同郭曾说说今天的天气,再说说最近京城的奇闻异事和士林风向之类的话题。
可没想到一坐下,郭曾就开始聊起昆腔,说什么班子又来开了个新的剧目,谁谁谁那一句“良辰美景奈何天”的那个“天”字换气吐词上又有新的变化,说着说着,还现场来一段。
平秋里越听越怒,他好歹也是一个才名在外的大才子,在他面前说这些,多听一句都是脏了耳朵。
但看在郭勋的面子上,平秋里却不好发作,只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显得越来越不耐烦。
好在冯镇看出不对,咳嗽一声,打断了郭曾的表演:“郭哥儿,平先生乃是当世大儒,不喜欢昆腔的。”这才让郭曾悻悻地停了下来。
冯镇:“平先生惊才艳绝,不喜欢这种俗世的玩意儿也可以理解。不过,我听人说,小杨学士也很喜欢昆腔的,甚至还替展家班写过不少段子。这东西,玩玩也可以,也不失为一桩陶冶情操的玩意。”
冯镇搬出杨慎来类比,平秋里也不好反驳。不过,他却注意上了冯镇,又看了他露在袖子外面的两只手一眼,心中却是一惊:“这人武艺不错啊!”
原来,这练过武和没练过武的人的手看起来有极大区别。比如眼前这条汉子的两只手拳头处的突起就已经被磨平了,显然是长期打沙袋所至,上面全是厚实的硬茧。而且,这人在这里一坐,腰身挺拔,双腿有意无意地分开,腿与腰连成一线,自然而然就有一种凛冽的杀气。
平秋里留了神,“这位冯老板是从江南来的,看你身形,也是有武艺在身,却不知师从哪门哪派?”
“在下冯难当,长期从事丝绸行当,行走江湖,有一技旁身也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没正式拜过师傅,就从看家护院的武师手中学过几天。野狐禅而已,倒让平先生这样的大方家笑话。”冯镇拱了拱手。
“看家护院的人那里可学不到你这样的武艺。”平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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