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朱厚熜(第2/6页)
,大王一年中到贱妾这里来的次数两只手都数都过来。贱妾不知道什么地方让大王讨厌了。大王车舟劳顿,身体本就疲乏,我本不该说这些的。你不到贱妾这里来,我也不怨你。可是,这仙丹却不能再吃了
朱厚熄闻言也不怒,只咬着下唇冷笑:“好啊,还没到北京你明睛里就容不下张妃她们了,将来容真有那么一天还如何得了。孤知道你妒忌张妃她们,嘿嘿,以你现在这种不肯让人的品性,将来还如何母仪天下?”
“妒忌,我需要妒忌她们吗?”陈王妃声音大起来:“大王认为张妃她们好,那是因为她们一味顺着你的心思,若我有意与她们争宠,也不会劝你保重身子了。”
“争宠,你堂堂兴王后,同她们争,好意思吗?”朱厚熄口中一阵阵干,先前服用的丹药已经吸收殆尽。大概是化掉药性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此刻只觉得双目热。身体一阵阵飘。
他心中越烦躁起来,手一舞,缠在双臂上的大袖“呼!”一声甩开。再不理睬船舱中不依不饶的陈后。大步走上甲板。
大概是刚才陈王后提起了去世的父王,朱厚熄心中一阵伤痛,上了甲板,外面依旧闷热,看着宽阔的河面。吸了一口长气。
家事国事,天下事,每一件事都压在心上,让这个未来的十五岁的少年天子久久不能平静。
也许正如陈后所说的那样,父王的死真得同服用仙丹有关。
可是,父王去世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服用仙丹,大概是他对现实的一种逃避吧?
朝廷对各地藩王管束甚严,尤其是在宁王之乱后,更是将王爷们当犯人看待。不断命地方官员就近监视。还派出官吏进驻王府之中管理日常事务。可以说,王府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笔开销,没有他们的点头就没有任何可能。最过分的是,依照祖制,藩王没有朝廷命令不得离
自有记忆以来,朱厚熄就没有走出过王城一步。对他来说。王府和王城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困在其中,直叫人喘不过气来。
父王一声育有两男四女,但大都在襁褓和年少时天折,仅他一个人长大成人。这或许同他长期服用丹药有关,以至于影响了下一代的健康。
他还记得父王去世的那天还拉着他的手说:“厚熄,孤真想再看京城一眼啊!孤生在那里,长在那里,那里才是我的家乡。人常说,落叶归根,我这片树叶落了,却回不了家,世界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事情吗?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大明朝的王爷在外人眼中风光体面,却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这是天底下最悲惨的事。依孤的才学,若是一个普通百姓,去科举,怎么说也能考个举人。即便做一个。七品县令,也比现在逍遥快活得多啊!”
也就是从父王去世那天起,朱厚熄就暗下决心,这辈子绝不能再任由命运摆布。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就得纵心自在,岂能受制于他人?
老天还是没有辜负他,很快,正德病危的消息传到了安陆。而且有小道消息说:正德有心将皇位传给他朱厚熄。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府众人固然是大觉振奋,但朱厚熄却暗自警惧。对他来说,如果不出意外,他这辈子也将像他父亲一样,一辈子呆在王城中不能离开一步。也只有做了皇帝,才能摆脱这种令人绝望的生漆
可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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