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

    黎晰听了上官雨这句话，却是也笑了。

    只不过，他笑的含义，却是和上官雨不同。

    黎晰的笑，是因为上官雨虽然已经完全不再是以前的上官雨，但是，他竟然还能够记得和自己的关系。

    这就说明，他的神识，还没有完全的湮灭。

    看到眼前的这个上官雨，黎晰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上官雨当年留下的一缕神识，通过什么特殊的方法，最终保留了下来。

    而通过一种类似于灵魂转世的方法，在这个世界里不断的传承下来。

    不知道这是传承了第几代了，也许，他一直在隐藏着自己，而直到现在，才敢慢慢的把自己的灵魂释放出来。

    虽然，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上官雨，但是，他也依然是上官雨。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但是，尽管只是这样，他也已经很满足了。上官雨能够这样存活下来，那就说明，当年的形式虽然险恶，应该没有把他们完全赶尽杀绝。

    既然上官雨存活下来一缕神识，那么其他人呢？是否也可以这样呢？

    上官雨的出现，让他对于十万年前的事，有了一种更加通透的认识。

    “就算是敌人，我们也是惺惺相惜的敌人。”

    黎晰只能这么回答他。

    上官雨看着黎晰，用一只手轻轻的敲击着脑袋，道：“我这个人的记忆一向非常好，但是为什么对你没有记忆，但是，却朦胧，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认识你，而且，认识了很长时间。”

    黎晰听了这句话，忽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你相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灵魂转世这回事？”

    “灵魂转世？”上官雨愕然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道：“传说这世界上有三界之分，人的灵魂不灭，可以不断的传承下去。既然有这样的传说，想必也是有这样的三界吧。”

    黎晰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三界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但是，人的灵魂，却也许是真的可以保存下来。”

    上官雨讶异的看着黎晰，道：“哦？为什么这么说？”

    黎晰一瞬不瞬的看着上官雨，道：“因为我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