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 皇统的传承(第5/7页)
可如果对手孱弱到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也就谈不上什么练兵不练兵了。
郭虎禅让身旁的亲兵挥动了令旗,早就在军阵两侧压抑已久的四千轻骑呼啸而出,从已经出阵的第三队重骑兵身后绕向了战场两侧,开始如同围猎的狼群一般合围已经混的羊群。
郭景隆看着眼前那壮观得无以复加的战场上万马奔腾,铁骑如流的景象,幼小的心里已然悄无声息地刻下了对战争的崇拜,他不时地握着腰里的短刀,目光里满是一种难以言状的渴望。
小孩子本来就如同一张白纸,就如同那些雄才伟略的开国君主,他们的后裔未必都是天生的怠政或者昏庸,只是从小生于深宫,长于妇人宦官之手,如何能够成为先祖般的人物。
郭虎禅看着站立起来,出神地望着战场的儿子,知道这个儿子已经走上了他所希望的那条道路,这个儿子将来会成为和他一样热衷于战争的皇帝,对于张九龄,宋璟,姚崇他们那些文官来说,这或许不算是个好消息,可是他会守护这个儿子,直到他成长为和自己一样。
“小虎,要不要上阵去看看。”郭虎禅自虎距上站了起来,朝看得出神的儿子说道,随着他的话,守卫在四周的虎贲营士兵俱是露出了精光,他们自从皇帝陛下登基以后,就再也没有上过战场,每个人心中都无法忘记他们跟随皇帝陛下时驰骋沙场的岁月。
“好,谢谢父皇。”郭景隆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一把就拉住父亲递过来的手。
站在木楼之上,郭虎禅看向了下面列阵的虎贲营,放声道,“虎贲营听令,全军随朕和太子出战。”
“得令。”郭虎禅的话音方自落下,如同冲天而起般的吼声随即吞没四野,那些虎贲营的将士们早就因为战场上那飘来的血腥味道而浑身血脉贲张,此时得到出战之命,便如同铁笼里饥饿已久的恶虎般被放了出来。
不过片刻间,虎贲营已经全营上马,郭虎禅更是亲自把儿子抱在了自己鞍前,很久没有在战场上肆意驰骋的透骨龙也是雀跃地迈着碎步,只是等着来自主人的命令。
终于随着郭虎禅一抖缰绳,透骨龙长声嘶鸣了起来,接着便是虎贲营三千将士的战马一同嘶鸣,铁蹄踏动间,黑-的骑兵汹涌而出,得了中军令旗的羽林第一军团这时候已自让开了战场上的道路,让虎贲营一路毫无阻挡地杀向了还在抵挡的薛延陀蛮子的中军本阵。
靠在父亲的怀里,郭景隆闻到了战场上那浓烈的血腥味,那满地的人马残肢尸体跃入了他的视线,但是他却没有感到一点害怕,小孩子本就是无所畏惧的,会怕也是因为从大人那里学到什么要害怕,什么不需要害怕而已。
郭虎禅前方是十名虎贲营里官衔同百夫长的亲卫,他们在前如同十把利刃,将所有挡在他前面的薛延陀蛮子都给斩于马下,郭虎禅即便想出手,也没有对手。
一声剧烈地嘶鸣中,郭虎禅胯下的透骨龙猛地朝前窜出,一下子便跑到了最前方,郭虎禅手中的黑-马槊挥舞出去时,那蓄势已久的力量将那槊杆压得弯曲如圆,似乎成了一张弦如满月的大弓。
黑-马槊如同黑-的闪电般瞬息间将那迎面而来的两骑薛延陀蛮子给ōu碎了脑袋,鲜血飞溅中就好像一下子被撕碎头颅的破烂布娃娃般从马上栽倒了下去,而这时风中仍是黑-马槊绷直后如同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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