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第2/2页)
白点,流星暗叫一声不好,心意一到之处,腰间用力一扭,整个人顿时弯成了一个C型,三环禅杖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差之毫厘的贴着他的衣衫扫了过去,竟是堪堪避过,流星不由得也惊出了冷汗来。
正在流星惊疑间,无心已自旁边再度杀到,一柄长剑宛若游龙一般,曲曲折折的电射而至,蜿蜒的剑光仿似活物一般,直刺流星的咽喉。
“铮”的一声,流星狠狠的一剑劈在无心的剑尖之上,无心只觉得手一沉,差点就趴在了地上。只得将真气一运,将这股大力转化到了脚下,踉踉跄跄的又退了七八步,当真是丢脸之极。
刚刚一剑击退了无心的流星,转头就跟深黯的禅杖对在了一块,横剑一架,架住了深黯猛砸过来的一杖,流星顿觉得手中一沉,连忙扎起了马步,强运内力与他抗衡。深黯的臂力比起无心来可不能同日而语,毕竟能抡得动这五六十斤重的禅杖的人,臂力都不会小到哪去,更何况这个深黯还是来自于向来以势大力沉著名的西域塔尔寺呢。
轰隆一声,流星终于借着内力一松一放的时机,滑不留手的自深黯杖下钻了出来,长剑一抬,狠狠的用剑脊拍在深黯的下颌之上,深黯眼前一黑,三环禅杖猛地砸在了空地之上,激起了满天的石屑。
流星借着挥剑的势头飞跃而起,越过了深黯的头顶,回头便是连环三剑,深黯此刻正晕乎乎的难受,虽是下意识的转过身来,却一剑也没躲开,全被刺在面门之上,一张方块脸上顿时多了三个血窟窿。却原来他这金钟罩的功夫也有弱点啊?
这边深黯掩面疾退,无心却又重整旗鼓拍马杀到,未敌得两剑,便又被流星一剑劈飞开去,只见他脸色苍白,这次却是受了些许的内伤了。无心强自压住伤势,退到了深黯的身边,心中暗骂流星剑法的霸道。
“我顶上去缠住他,你用飞龙升天。”深黯的脸上正不停的流着鲜血,一双凶狠的三角眼满是暴虐之色,显然已经是出离愤怒了。话一说完,就抡着二米多长的精钢禅杖,虎虎生风的扑了上去。
流星在势若疯虎的深黯的步步紧逼下不住的倒退,他对面的深黯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了,如山的杖影劈头盖脸的向他头上砸了过来,任凭流星如何的艺高人胆大,也不敢硬抗塔尔寺弟子的禅杖。在数次反击得手后,却发现深黯此刻堪比坦克:只要没有命中他的面门,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流星无奈之下只得用他那奇妙无比的凌波微步,一次次的化险为夷。
“飞龙升天!”猛听得背后一声大呼,流星回过头来的时候,一道闪亮的剑光便已迎面袭来。却原来是那无心不知道何时钻到了流星的身后,发动了飞龙剑法的绝技飞龙升天。一招七式,洋洋洒洒的向流星泻来。
长剑一抬,荡开了无心迅猛有力的第一剑,身形左右一晃,闪开了接下来的两道剑气,紧接着扑地疾走,后面跟随的三剑竟然齐齐的落空。抓住这一瞬间的空档,流星犹如僵尸般在无心的脚下诡异的直立而起,抬手一剑,将无心的最后一剑封杀在摇篮当中,剑尖在无心的脖颈处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箭。无心的绝招不但没有奏效,却反伤在流星的剑下。
流星来不及对无心施以杀手,后面的深黯已经疯狂追到,禅杖脱手飞出,一件大大的暗器呼的一声直袭流星的背心,深黯跟在杖后,揉起双掌,拍出满天掌影,将流星四处生路封死。
“无他思!”流星避无可避之下,只得施出了高歌剑法的第一段绝技『无他思』。
一瞬之间,满天的剑影将所有的掌印一一刺穿,而后便是向中一聚,引带着那五六十斤重的禅杖嗖的一个急转弯,猛地里砸在正是重伤状态的无心胸口之上,无心狂喷一口鲜血,伤上加伤,一命归西去了。
“大摔碑手!”深黯狂暴了,自己的飞杖不但没有给对方造成一点麻烦,反而却被流星借力打力,送了无心一个大大的惊喜。当真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深黯狂怒之下,趁着已经跟流星谨慎,张开双手施展开了绝技来。
流星的双腕被深黯猛地里一把抓住了,不由自主的飞上了天空。他先是心中一惊,而后却发觉了对方内力几乎耗尽的事实,嘴角微微一挑,北冥神功狂运,深黯顿时觉得两股大力自流星的手腕之处喷薄而出,双手虎口齐齐的破裂,他惨呼一声,松开了双手。流星轻巧的一个转身,顿时化作头上脚下,一剑插了下去,直没入深黯的头顶,再高深的金钟罩铁布衫也没有了用处。深黯哼都没哼一声,也步无心的后尘,转生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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