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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家事(第3/3页)

    那边报道了,至于杨福则主动呆在外面,逸少喊他一起吃饭,却被拒绝了,他定位很明确,既然是来跟逸少,就绝不是来当大爷吃喝玩乐的,天下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和白泡的妞。

    如果不从点点滴滴展现自己的实力,逸少如何给自己一个可以让皇室正视的前程?

    从房间内传出的阵阵喧闹声,杨福不喜不悲,瞥了眼窗外那座灯塔式的建筑,直插天际就像一柄锋芒之剑,站在上面的风景一定很美吧?

    杨福暗暗憧憬。

    逸少有些摇晃的外出‘放水’,里面的战事正酣,原本还有些端着的北疆龙,胡三金和方鸿等人也完全放开,渐入佳境,开始互相撕咬,喝酒就是喝的一个状态,或者是一种心情,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说让人醉的不是酒jing而是心情,几人划拳斗酒不亦乐乎,而逸少素来对这种划拳游戏无爱,如果不动脑筋,就一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乃至一百二的亏本买卖,但是动脑筋的话这酒就喝的索然无味。

    整个顶楼在朱弘扬意料之中被清空,自然也不会出现排尿还要排队憋伤膀胱的悲催境地。

    无尿一身轻松,可脑袋却有些恍惚,倚墙蹲下,夜间凉风从窗贯入,吹得流苏帘子哗哗作响,一身忽的感觉有一丝悲凉,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说什么沧桑未免矫情,可从小就在南宫家那个空荡宅院里被那个印象中早就模糊的nainai带大,从来不敢问自己那个一年四季嘻嘻哈哈却宠溺自己到了极致的南宫无雪谁是母亲,为什么自己没有这种世间最珍贵也是最平凡的恩赐。

    二岁nainai走了,九岁的时候,南宫无雪又大张旗鼓的迎娶一个古东省世家女人,逸少第一次问南宫无雪关于自己母亲的问题,也是破天荒头一回看出那个从来都是吊儿郎当的无雪脸上有哀伤神e。

    尽管那时候处在构建虹桥的关键当头,南宫家主却离奇消失了一个月,引起轩然大波,虹桥甚至一度因为这而停工,直到无雪回来,这座关系两国大半商贾全部身家的跨海大桥才重新开工。

    可是从那以后,南宫无雪就开始逼迫逸少学习结界术,在南宫家后山腰处有一片平坦沙地,十几年前就可以看见一个小男孩整天在沙场上画符咒,等到了十三岁,终于到了玄灵境的逸少又被送到流云山被那个疯疯癫癫满嘴酸文的慕老头给活生生‘调教’了整整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