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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开工典礼 4(第2/3页)

    太久,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要实施,完全可以等你将手头的事情,慢慢处理完再做也来得及,你不要有什么压力,更不用背思想包袱。”

    赵浩南定定地盯着齐天翔的脸,缓和了语气,随即转换了话题,微微笑着问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黄胖子是不是给你制造了不少的麻烦啊!”

    “麻烦到没有,只是脸色有些难看。”齐天翔如实地说,他知道赵浩南一定会这么问,也知道赵浩南想知道什么。不由想起上午黄长江的表情及表现,但这样的场合,他不愿过多地说什么,更不愿添油加醋地复述黄长江的话,以免给情绪不佳的赵浩南,再增加不快。

    “不好看就对了,就应该不好看,而且还应该更难看。”尽管齐天翔说的平和,赵浩南还是不可遏制地爆发了,声音和声调都冷的发硬:“作为一个地区的党委一把手,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么严重的大范围贪腐,他在做什么?即使没有参与,即使自身没有问题,难道就没有失察责任,难道就不该为这样的现状承担领导责任?每天都在做什么工作,就没有一点自责之心吗?”

    赵浩南的话语字字如冰,眼里却像喷着火,似乎面前的齐天翔就是黄长江,连珠炮般质问道:“党把你放在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上,不说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和鞠躬尽瘁,起码的责任心和工作态度应该有吧!认真做事,认真做好本职工作还是本分吧!党委一把手应该做什么,党委工作制度界定的很明确吧,是不是要带领所有的干部严于律己,整纲肃纪,是不是要防微杜渐,警钟长鸣,你在做什么?政府市长抓经济,党委书记也重点抓经济,党的建设,组织建设谁来抓,谁来管?又抓出了什么?经济数据很好看吗?除了卖企业,卖土地,这些年在农民和农村工作,民生保障,社会稳定和繁荣方面又做出了什么突出的工作?算称职吗?”

    齐天翔默默地望着赵浩南,听着他句句如铁的质问,却不知道怎么接话。的确,这些问题也一直困扰着自己,作为一个主政一方的地方大员,到底应该怎么做才算称职,才算尽责。政治、经济、社会是不同的三个形态,即使不考虑过于深奥的意识形态问题,微观的发展和稳定,以及安定和进步,也考量着一个地方执政者的能力和智慧,而且看似三种不同的形态相互交叉,相互影响,不能说发展了经济,社会就一定稳定繁荣,政治昌明经济就一定蒸蒸日上。民生问题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柴米油盐,可也不能忽视这些,因此并不是所有的地方主政,都明白这些问题,都善于理顺这些矛盾,省事的办法就是抓经济,要数据,或者盖高楼,要视觉效果,结果是楼越高越高,经济数据越来越好看,隐患和矛盾却越来越多,泡沫也越来越多,恶化的社会形态,激化着社会矛盾,形成越来越难处理的死结,还真的不能单纯从能力判断干部优劣,更不能以数据评判成绩,是得改变一下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改变,彻底改变,不能等事态难以控制再入手,那就是对党和国家事业的失职,是犯罪。”赵浩南坚决地说,似乎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对齐天翔下着决心,“调整,再大的阻力也要克服,必须根本上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

    说着话,赵浩南看着齐天翔,严峻的说:“你多考虑一下,先行拿出一个办法来,回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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