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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鹬蚌相争(第2/3页)

    ”另一道声音几乎同时自宫门口响起。

    电光火石间,若鹓推开八爷,而八福晋手中的匕首则自若鹓手臂滑过,霎时便割破了厚厚的冬衣。殷红的血自割开的口子处向四周蔓延开来,透着诡异的暗色。

    八爷自听见若鹓的那声惊呼时,身子被推得向前踉跄而去,却仍是立刻回身,奈何已晚了一步。他立刻跑到若鹓身边,将若鹓揽住,抬脚踢飞八福晋手中的匕首,而后低头查看了下若鹓的伤,道:“若鹓,你怎么样?”

    方才走到宫门口便目睹了这惊险一幕的十三顾不得腿上的旧疾,拼命向若鹓跑去,他眼睁睁地看着八福晋手中的匕首刺伤了若鹓,那伤口处流出的暗红色血液,令他心头一震。

    他顾不得一旁的八爷与八福晋,几乎是从八爷怀里将若鹓抢走,下一刻,便打横将若鹓抱了起来。

    “十三弟?”若鹓突然被人从他怀里抱走,八爷有些怔愣,转头瞧见脸色发青的十三。

    十三没有言语,抱着若鹓便要往外头走,胸口处的衣裳却被人拽了拽,十三垂头瞧向若鹓。

    “等等等。”若鹓声音有些发颤,手臂处的伤口先是一阵阵酥麻,继而似有小虫在咬噬,钻心地疼,她转头看向因出现意外而定在原地的八福晋,皱着眉头道,“八福晋,可否将玉佩还给我。”

    既然受了伤,她自然要将玉佩讨回,否则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么?

    “我这里没有你的什么玉佩。”

    八福晋的话令若鹓先是惊诧,而后便是愤怒:“明明是你说”

    “若鹓,你的玉佩我回头替你讨回来,这刀刃恐怕粹了毒,你的安危要紧。”十三匆忙解释了一句,扬声道,“来人,将地上的匕首一并带走,去请陆太医来凤音阁。”交待完,便大步流星地往凤音阁而去。

    众人离开,延绿轩的院子里便只剩下八爷与八福晋,八爷不敢置信地望向八福晋,声音低沉寒戾:“你在匕首上,粹了毒?”他知道她性子急,脾气大,也知道她教训下人从不手软,可从没过,竟会对他用毒,“你今日这毒,是为我准备的?”

    八爷的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情绪,令八福晋不由瑟缩了一下,想要开口解释,旋即便又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本来是要给若鹓那个贱人点厉害瞧瞧,是你自个要过来,既然你要替她出头,那这刀子替她受了也无妨!”八福晋瞪着八爷,口中吐出的话比毒蛇还毒,“老天开眼,即便是你从中作梗,到最后,这刀子还是落在了若鹓身上,这便是她的报应!”

    八爷瞧着自个眼前这个已经变得偏执疯狂的女人,不想再同她纠缠,问道:“你下的是什么毒?”

    八福晋仰头便是一阵冷笑:“对付她,我怎会留后手?”她瞧着八爷霎时燃起怒意的眸子,心中一阵快意,一字一顿轻语,“无、药、可、解。”

    八爷身侧的拳头不住收紧,手背上青筋毕现,这一刻,他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若鹓的玉佩呢?”八爷拼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不将拳头挥出去,嗓音已有些嘶哑。

    此刻,倒是八福晋反倒无所谓起来,她摊摊手:“什么玉佩?鬼知道若鹓到底是在找什么,我不过是诓她,她便轻而易举地上钩了,可见她心里有鬼!”

    见再问不出个什么来,八爷猛地一甩手,转身欲要离去。

    “八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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