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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不过一步(第2/3页)

    站在原地的时候,骑马之人跳下马,两步跨到若鵷跟前,一下子将若鵷结结实实紧搂在怀里。

    “胤、胤禛?”感受到周身的温暖,若鵷的神智有些回笼,轻声问道。

    “先和我回府!”胤禛二话不说,大力将若鵷抱上马,继而自个也跟着上马,又用自个的裘衣将若鵷裹了个严实,长喝一声,驾马而去。

    一回到四贝勒府,胤禛将手里的缰绳一扔,轻手轻脚地若鵷抱下马,一边吩咐着烧水,请大夫,一边三步并作两步朝自个的卧房去。一路上下人上前请安也不顾,四福晋听说四贝勒神色慌张地回府,连忙赶过来,四贝勒也是没瞧她一眼,只心心念念,不知怀里的人是个什么情况。

    踢开卧房的门,四贝勒将若鵷轻放在床上,这才打开裘衣,就瞧见若鵷转着圆圆的眼珠瞧着他,一时有些愣神,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问道:“若鵷,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若是没有人拿着裘衣把我捂起来,又一路在马上颠簸的,我好得不得了!”若鵷撅嘴。

    “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四贝勒想要给若鵷检查,抬起手又不知从何下手,一双眼睛在若鵷身上山下打量了好几圈仍是不肯放心。

    若鵷失笑,拉着四贝勒坐在自己旁边,抱着四贝勒的胳膊,将头靠在四贝勒肩上,轻声道:“前几日是染了些风寒,不过现在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四贝勒听了,赶忙用另一只得空的手去探若鵷的额头,见没有发热,才放下些心来。没过一会,又抽出自个的胳膊,扶着若鵷的肩让她躺下,又是脱鞋,又是盖被子的。若鵷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

    直到大夫诊视过后,道若鵷身子只是虚弱些,并无大碍,四贝勒才真的松了气。府上的下人,熬汤药的,递毛巾的,呈饭菜的,一个个忙进忙出,步子不敢慢半分。

    “我刚才好像听见不知你的哪个福晋同你说话,你也没理会。”若鵷抓着被子,问坐在床边的四贝勒。

    “是那拉氏,没事的,安心躺着吧。”四贝勒替若鵷掖着被子,小声安慰她。

    “真的没关系吗?”见四贝勒点头,若鵷眼珠一转,歪着头道,“那你上来陪我躺着也没关系吗?”

    四贝勒倒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俯身拉近与若鵷的距离,低沉着嗓音道:“要我上来陪你?”若鵷本也是想打趣他,没想到他这一举动,反倒把自己弄个大红脸,才要说不,就见四贝勒起身,竟是动手开始解扣子。

    “你你你,别别,我,我说着玩的,你倒是别当真呀!”若鵷急着反悔,四贝勒显然不吃她那一套,说话间,外衫已然被褪去了,掀开被子就要往被窝里钻。

    “这床太小,容不下两个人,你下去!”若鵷不肯往里挪挪身子,一个劲儿要推四贝勒下去。

    她那两下子哪里推得动四贝勒,反倒是四贝勒一把将若鵷抱起来,往床里头挪了挪,自己顺势躺在了外头。

    若鵷见他惬意悠闲,反倒是自己出了一头汗,索性也不推他了,撅嘴道:“你要躺就老实躺着,要是敢动手动脚……啊!”她的警告对四贝勒确实一点作用也不起,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四贝勒搂在怀里,挣扎了两下,见也是枉然,便也不白费力气了。

    “这几天你都住在何处?”四贝勒搂着若鵷,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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