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否定(第2/3页)
。”墨拉维亚非常自然地说。“……”云深不能肯定他们这样算不算在吵架。范天澜的气势没有丝毫衰减,“你知道什么是保护?连不将被保护着置于危险境地的基础都做不到,你白活了那么多年?”墨拉维亚噎了一下,“其实……也没有啊。”“你的标准是说没有就没有?”范天澜继续嘲讽。“好吧,是我的错。”墨拉维亚妥协了,“我不应该这么做。”片刻之后,范天澜说:“你承认的是被发现了意图的错误,假设还有下一次,你同样会这么做。”“怎么会?我同样重视你的这位教导者……”“不敌你的好奇心吧。”范天澜说。一旁的云深有些奇妙地感觉到,这样子的天澜,终于表现出了某种和年龄相应的性格,但他不能在心理想着这样还挺可爱的让他们继续下去,这不是讨论的态度。他自己对这次意外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感受,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他对这些情况都快习惯了。墨拉维亚也终于发现了这种气势落差的不妥当,当他想要表现作为长辈的成熟和威严时,云深看向了他,问道:“我想知道,以天赋者的角度来看,存在在这名贵族会长身上的东西,和你们在战场上获得的‘血兽之源’,是不是同一种性质的东西?”于是墨拉维亚放弃了反击,选择了回答问题。“它们的形式不太一样,那些小东西只有破坏的能力,而应用在这个人身上的,”他说,“更接近生物,因为它已经有了脱离寄宿者意识行动的本能。”“这也是炼金术的造物?”云深问。“没错。”墨拉维亚说。云深陷入了思索。“我觉得这种东西有点意思,它们有相似的气息,却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效果。”墨拉维亚说,“那种叫做‘血兽之源’的小糖豆,是将凝聚起来的生命力一次爆发,跟那些用来激发潜能的手段本质没有什么不同,在这个人类身上的东西以人类的标准来说也不能算是弱小,它能够攻击和汲取其他生物——应该主要是人类的血脉和生命,用以供养寄宿的宿主。它应该已经吃过了不少人。”最后那句话一说出来,范天澜的脸色就变得更冷了。“不过,那个近似于兽的东西,在我面前一直非常乖巧和畏缩,只有来到你面前的时候……”墨拉维亚看着云深,要说进攻和吞噬的能力,无论在哪边世界都没有比他更强大的,“虽然我对你产生不了食欲,但对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东西来说似乎不是这样。”“那么,那个人现在应该是什么情况?”云深问。“你问的是后来发生的事?”墨拉维亚说,“它被净化了一部分,人倒是还活着,以后也做不了什么了。”“净化的原因?”范天澜问。“法外之血啊。”墨拉维亚说。范天澜看向云深,云深说:“我一直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那是自然的。”墨拉维亚说,“你只是具有这种血脉,却没有任何力量,会发生这种事,原因是因为我们在你身边。是我们本身的力量通过你的身体产生了效果,我感到好奇的就是这个。”云深终于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那是很奇特的转化,连我都几乎感应不到,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到来增强了这种共鸣。说起来,上一次我们同时在场也是在他的发育期之前的事了?”墨拉维亚说,“如果你之前和其他人的接触都正常,这种能力简直像是只为我们而存在的。”阳光从湿漉漉的云层中透出来,宽大的玻璃窗外,葱绿的灌木茂密的卵形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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