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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软弱与坚强 一(第3/4页)

    有身份和影响力的上流社会人士。

    “让史塔西和‘光明会’散布查理曼王家海军对阿尔比昂商船的可怕暴行的传闻,组织受害者和家属亲身在公开场合现身说法,同时模糊处理拉普拉塔河口之战中我军技术优势,尽量夸大我方船员的勇气、坚毅、忠诚……总之要让阿尔比昂舆论认为我军是靠精神力量而非技术打赢这场实力对比悬殊的海战,让他们认为这个盟友是无可取代的,至少现在无人能够替代。”

    “我明白了。只是……”

    “我知道这不能拖多久。”

    手指叩响桌面,优雅的叩击如同敲击钢琴琴键。

    “所幸这场意料外的海战也把某些人逼到了必须采取非常手段的墙角,只要善加利用……不,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那边也会采取行动,视情况,或许困扰我们的两个问题——加速‘黄色计划’和罗兰的童贞——可以一次顺利的解决。”

    “一切遵循您的意志。”

    亲卫队队长鞋跟一靠,恭敬的点头,在他对面,独裁官的脸上正挂着招牌式的优雅微笑。

    文学和娱乐中有名为“拟人化”的手法,即赋予各种事物以人格,展现其特性。

    如果能将“历史”这一概念赋予人格,那么具现化出来的,想必是一位睿智、美丽同时又热衷讽刺的女神,一再展现相似的剧情,讽刺着人类的愚蠢和不可救药。

    自民族主义诞生以来,被煽动起来的人们聚集起来为战争爆发欢呼时,他们最后的结局都不怎么美好。普法战争、日俄战争、两次世界大战皆无一例外。法国人为拿破仑三世向普鲁士领导的北德意志联邦宣战时,可不曾想到日后的巴黎之围;俄国人民高举圣像和蜡烛聚集在冬宫前为下令讨伐“东方小矮子”的“小爸爸”献上祝福时,丝毫不曾想到日后的“流血星期日”以及就此埋下并最终埋葬沙俄帝室的革命种子;一战时献出丈夫、兄弟、儿子的各国人民也不会想到等着他们的未来是饥饿、贫穷、动荡;而1937年庆祝攻克南京,高举血淋淋的、标注“支那人”的纸糊人头,不断高呼“半载”,在皇居前表演“百鬼夜行”的日本人也不会料到,“战无不胜的蝗军”会一路“胜利转进”,差点转进到本土。要不是有了广岛和长崎的两朵蘑菇云,他们可能还有机会实践一下“一亿玉碎”的口号。

    如今的查理曼还不至于到此地步,曾经为战争欢呼的民众却也品味到了紧随战争铁蹄而来的贫乏与恐怖。

    凄厉的防空警报响彻吕德斯上空,行人一路小跑着奔向最近的防空掩体。一时间,还在建设中的大型公共防空设施和民众自行构筑的掩体附近人头涌动。

    fzg-76的一系列攻击已经充分验证了查理曼民防体系的脆弱。这个体系的首要问题是缺乏现代化的中央指挥体系,各种消防机构、组织的运作依据是老黄历而不是科学,这一点从消防队员还配备一把指挥刀就可以看得出来。消防员的灭火过程与其说是救灾,不如说是打了鸡血的无脑猪突——一群人跟着高举指挥刀或旗帜的队长争先恐后地冲进火场,唯恐落后。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现代化的设备,也没有任何科学的方法。效率低下、协同能力差也就是必然的了。

    比起消防,缺少防空掩体是更要命的问题。

    与亚尔夫海姆在城市规划阶段就将公共防空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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