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悲感又带苍老的男人的声音，很沉很沉。

    “我是。”

    “你好，我是陆辕园的父亲。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出来一起谈谈吗？”

    “哦，可以。下午五点左右吧，我没课。”

    “那好，下午我在你们校门口等你。”

    “好的。”

    挂了电话武长空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陆辕园不会那天受不了，出问题了吧？没去上学？还是自杀了？要真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忐忑不安的等到了下午五点，武长空心烦意乱地来到校大门外。

    站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儿，虽说附近有不少人，但好象没一个能和电话里的声音对得上的人，也没看到有人在张望等人的样子。

    难道还没来？再看了一下，武长空拿起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

    “喂？是陆叔叔吗？”

    “是我。”

    “我是武长空。我已经到校门口了，不知你来了没有？”

    “你穿什么衣服？”

    武长空报完自己的衣服颜色就听到电话里说看到了，马上过来。同时看到路边的一辆的士缓缓地开向自己。

    “武长空？”后座上一个高瘦苍悴的男人望向武长空。

    在武长空点头后，车门打开，让武长空坐了进去。

    出租车开车后，车里没人说话。司机似乎知道目的地，可能是陆辕园父亲早就吩咐好的。

    武长空见没人说话也只好闷声不出，只在进车后问了声好而已。这个陆叔叔也只是点头示意后一直看着车窗外。

    看情况真的不妙啊。武长空真的感觉不好，很不好。不会真出问题吧？

    车在公安局宿舍外停下了。武长空本想付车费，司机却说已经付过了。在宿舍区里七拐八拐来到了栋有点旧的住宅楼。上了六楼，终于到了。

    跟着陆叔叔进门，武长空呆住了。

    屋里黑白相映，桌上摆了两张黑白相片。一张一看就认出是陆辕园，另一张是个中年妇女。分别有两个骨灰盒。前面还有香炉和供品，长盘檀香也分别点着。

    陆叔叔走上前点了六支香，拜了三拜，分出三支一束分别插上。

    “这是辕园和她妈妈。”陆叔叔回头看着武长空。

    武长空加回神来，忙目前也照样点香祭拜。

    “坐吧，喝茶吗？”

    “不用了，谢谢。”

    “来根？”

    “不用，我不吸烟。”

    “我原来也戒了，她们走后我才吸的。”

    香烟袅袅，迷蒙了陆叔叔的双眼。象是在回忆，又象是在告诉武长空地低语着。

    “辕园这孩子很乖，很懂事。没想到这样被车撞了。更没想到她走才两天，她妈妈也跟着去了。竟然也是被车撞了。两起事故的肇事司机都没抓到。车子找到了，是套牌车。我知道我不该看她的日记。可是她母女俩都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我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不能认啊，我还有什么？她的日记里最近写的都是你，连你的手机号码也有。看得出她很喜欢你。最后一天的日记还说找到借口第二天去找你。是参加什么女子武术联盟吧……”

    武长空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沉重，难道入了门武道的修炼反而下降了？所谓七情六欲悲欢离合不是被自己斩得差不多了吗？

    陆叔叔说的出事时间和地点武长空想起来，那就是刚和自己分开不久。难道自己的话让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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