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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新证据(第2/4页)

    子从头说到尾的都没有几个。

    光是能明白告的是什么。他就头疼死了,不然也不会让告状者先找人写状子了。大多数的案子都不是审的,全是看过状子后,便有了决定,不是他为官不予民做主,实在是到了这大堂之上,能说出话来的,十个中不过有两三个,能把自己的事说清的,能有一个就不错了。

    什么大人让我好好想想……什么嗑嗑巴巴……就连胡言乱语的,他也见过。

    宁采臣不卑不亢,简洁明了。自然是让他舒心地连连点头。

    如果以后的案子都能像他这样,一切就好审多了。

    不愧是天下名士,不像某些士子,告状也能写的有如锦绣文章一般。

    士人总是传说这锦绣文章多好多好,就连审官们见了这类文章,也得捏着鼻子见好。但是他们内心别提多讨厌这类文章了。

    审案子,要的便是简洁明了,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

    没有标点符号的时代,碰上这类“父死母先亡”的状子,他们都恨不能拿大耳光子抽那写状纸的酸丁。

    这到底是“父死,母先亡”,还是“父死母先,亡”。审案子本就够难了,怎么?还要我们先猜字谜吗?

    对于这种状子,审官们只好让告状者再念一遍。是官员不识字吗?显然不是。

    只是天下文人都这么传唱,他们总不能说他们不知从哪断句吧?

    谁敢这样说,言官绝对会弹劾,一点儿情面也不留,谁让大家都是从“书读百遍,其意自现”的教育中来,圣人的教诲有错吗?

    宁采臣如此准确简洁,一目了然,这案子这么清楚明了,还用审了吗?

    “左大人,依本官看,这宁相公分明是善人之举。大人痛失爱子,本官明白,但是也不能因此迁怒他人。”他这分明是给本案定姓了。

    左运没有恼怒,而是拱手而道:“卫大人,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便下结论吧!还是先听听仵作怎么说的好!”

    “好!传仵作。”卫通判没有说什么,直接传了仵作。

    瘦若野鼠的仵作上了堂,跪下道:“小人监县仵作见过二位大人。”

    “仵作,把你检验尸体的供词讲出来。”

    “是,大人。小人仔细检验了尸体,发现死者是为人掐死的。”

    轰-这可是上次升堂,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的。

    “肃静!”卫通判拍了惊堂木。

    “威-武-”

    “仵作,为何你先前的供词上没有这样说。你不是说不知死因吗?”

    “回大人话。这人刚死,有些伤症是看不出来的,只有死了一段时间,这些伤症才会显露出来。”

    卫通判点点头,这是常识,没什么好辩别的。

    左运立即站起来道:“请大人为本官做主,判此人死罪。”

    “左大人,只是掐死,也不能就说是宁秀才所为。”对左运的逼迫,卫通判有些不满。

    左运对仵作使了个眼色。仵作立即说:“大人,小人有法子找出真凶。”

    “哦?什么法子?”

    “大人,小人只需纸墨,便有法子找出真凶。”

    既然只是纸墨,卫通判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立即使人送来纸墨。

    拿了纸墨,仵作来到宁采臣身边说:“宁相公,请吧!”

    沾上墨,按在了白纸上。

    接过有宁采臣手模的白纸,仵作看也没看,高举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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